畢竟是個市委常委,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
徐凡一臉的笑意,嘆了口氣輕聲道:“程部長說得沒錯,榕城經濟發展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在這個檔口上,無論什么事情都的為城市發展建設做出讓步,段河父子兩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不齒。”
“當然了,程部長深明大義,讓我佩服。”
“還請程部長幫忙傳達一下我的意思,段氏宗族祠堂現在配合拆遷工作的話,一切待遇和大家一致,至于想借此機會博取政治利益的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的好,想進步,那就憑本事,別搞這些歪門邪道。”
“期限到了,段氏宗族還不愿意搬遷的話,那么對不起,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他們搬遷,就怕到時候會影響到某些人的前程。”
云東市。
組織部,部長辦公室,程建平也是真的為難。
段河都離開榕城多少年了,哪怕是如今的榕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怕是都還沒有回來看過一眼吧?
再說了他了解過徐凡嗎?
真以為憑借省城干部的威勢,就能讓那小子低頭服軟?
盧浮生他爹都親自下場了,最后不也沒討到便宜,他人都懶得回來一趟,打個電話就想把事情擺平了,哪兒來的自信呀?
再說了,謝育民雖說已經走了,可徐凡還在榕城,還拿捏著他程建平的把柄呢,段河咋想的,把他當槍使,那不是想讓徐凡撕破臉皮嗎?
女兒好不容易現在已經在別的縣里站穩腳跟,也得到了重用,而且還改回了之前的名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現在要是把徐凡惹毛了,把當初的事情抖出來的話,那就真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過眼云煙。
退一步說,當初段河在榕城任職期間,之所以提拔他程建平,那還不是想從他這兒得到好處,只不過那些事情多少見不得光,大家都已經到了這個層次,不適合再拿出來說了。
又隨意的拉扯了幾句,掛了電話后,程建平當即又給段河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傳來段河的聲音,有些不悅的道:“那小屁孩怎么說?”
小屁孩?
程建平聞言有些想笑,人家堂堂的縣委書記,他說是小屁孩,不過嘛,以他的年齡來說,倒也不算過分。
多半也是被徐凡氣得不輕,想到他程建平當初的遭遇,再對比一下段河,程建平突然覺得平衡了。
他裝作憤憤不平的樣子,帶著些無奈的道:“老領導,剛才我打電話過去了,也提起了榕城祠堂拆遷的問題。”
“而且我一再強調我們要保護物質文化遺產嘛,那些宗族祠堂都是幾百年前的東西,存在是合理的,應該保留,可不管我說什么,徐凡直接就是一句話,讓我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
“我跟他理論,他就說他是省管干部,我一個市委組織部長,沒有權利對他說三道四,指手畫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