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以后,終于,第二次手機鈴聲再響起,徐凡這才慢悠悠的接通,然后詢問道:“哪位?”
那邊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我是段河.....”
只是說了幾個字而已,那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畢竟是省委文化部的副部長級別人物,通常來說上來就自報家門了,下面縣里的干部肯定會熱情的詢問段步長有什么吩咐,或者有什么指示之類的。
誰知道徐凡緩緩吸了口香煙,這才開口詢問道:“段河,沒聽說過,有事嗎?”
仗著自己的權勢,這么些年來帶領宗族勢力對抗政府,阻礙城市發展進步,占據著縣中心最具備商業價值的地段,說白了無非就是想坐地起價而已。
現在知道事不可為了,又想著坐地起價,利用宗族勢力給他兒子段奕成鋪路搭橋,想走捷徑。
對待這樣的人,徐凡又怎么可能給他好臉色呢,文化部的副部長又能咋滴,了不起?
本來這種非物質文化遺產,規劃出來設立保護機制就行了,就因為段氏宗族的存在,現在要付出這么多的代價才能搞定。
可以說這段河就是罪魁禍首,是個不眨不扣的官場老油條。
省城。
段河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他怎么也沒想到徐凡居然是以這樣的語氣和態度接的電話。
身為榕城縣委書記,徐凡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段河是誰,至少在榕城那么個小地方,他段河是在官場這條路上走得最遠的一個人了吧,就算沒有見過,也應該聽說過才對。
很明顯,徐凡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這是在他給段河上眼藥呢!
要知道不管怎么說,他對下面縣里的干部來說也算是個領導層吧,徐凡不過是個縣委書記而已,太太目中無人了吧?
可現在榕城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是不得不出面啊,否則就真的是吃力不討好了,兒子還得多走幾年的彎路。
他本想著只要自己親自把電話打到榕城,徐凡也就能順坡下驢,雙方都各退一步,然后他再引導一下,讓兒子出面勸解段氏家族的人遷移宗族祠堂,這也算是個不錯的政績嘛。
縣委書記多半是沒希望了,但是跟組織部那邊溝通一下的話,入常也是有機會的。
甚至那個還在空缺的縣長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爭取一下。
誰知道徐凡這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居然敢擺出這樣的一副態度來,絲毫沒有把他這個省城的領導放在眼里啊。
但他能怎么辦,直接撕破臉皮嗎?
那樣只會適得其反,沒辦法,段河只好壓下心里的火氣,盡量心平氣和的道:“徐凡同志到榕城工作只有一年,沒聽說過也是很正常的。”
“我目前在省委文化部擔任副部長,老家是榕城的,也曾經在榕城擔任過縣長一職”
“眼下我兒子還在榕城工作,擔任副縣長一職,徐凡同志應該是認識他的,名字叫段奕成。”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段河就不相信徐凡還能裝傻充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