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跟著徐凡走上前去,想看看他是怎么處理這個事情的。
當然了,不少人也是挺佩服的,縣委書記這么大的官兒,出來外面亂跑居然就帶了個司機,和以前那些當官兒的不太一樣啊。
要知道以前別說是縣委書記了,芝麻綠豆大的官兒,后面都跟了一大群干部,那叫一個威風。
馬瑩也跟在了人群中,甚至還拿出手機開始拍攝現場畫面。
看到徐凡來了,結婚一方頓時開始訴苦了,尤其是新郎父母,那叫一個哭天喊地,急得直拍大腿。
“徐書記沒想到您也被堵在這兒了,這叫什么事兒啊,我兒子結婚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本來風風光光的把媳婦娶進門,可到了村頭居然被攔著不讓進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是啊徐書記,您給我們評評理,就因為這些人,你看看堵了多少車子,他們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要我說啊,就該把這些人抓起來,都已經嚴重影響交通了,造成尋釁滋事了,簡直就是吃飽了撐著嘛。”
“就因為以前有點兒小小的矛盾,他們這些人就挑這大喜的日子來堵路,這不是存心讓我們難堪嗎,要是傳出去的話,一對新人以后還怎么出來見人啊?”
新郎父母和親戚上來就七嘴八舌的鳴冤,那叫一個無辜。
就連后面被堵車的司機都開始指責起村子里的人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然而,徐凡卻瞬間捕捉到了這其中的關鍵,以前有點兒小小的矛盾?
怕是不小吧,否則村里人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堵車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看了一眼對面有些尷尬的村里人,然后才一臉微笑的開口道:“調解糾紛不能只聽一面之詞,現在你們來說說吧,為什么要堵車?”
堵在村口的群眾聞言也是松了口氣,以徐凡的權勢,不管對與錯,只要他打個電話,公安局的人一下子就能過來把他們這些人都抓起來了。
但很顯然,徐凡和傳聞中的一樣,沒有什么架子。
這下大家膽子也大起來了,連忙爭先恐后的說明了堵車的原因。
“徐書記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堵他家的婚車,其他人的車子不堵,是他們家不愿意讓開,故意把后面的人堵住了,說白了就是想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讓大家都來對付我們。”
“對,別看他們在這兒裝可憐,其實最壞的就是他們家了。”
“徐書記您是不知道啊,當初村里捐錢修這條路的時候,要經過一些村民的土地,全村人都同意了,畢竟修路對大家都好嘛,他們家倒好,死活不讓從他們家地里過,想占他家的地就得拿錢,張口就要八萬,徐書記,你說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對,當時大家口水都說干了,路修出來他家也是要走的,誰知道人家直接就表示不稀罕走,想修路就得拿錢,否則免談,后來村里也是實在沒辦法,愣是湊出來八萬塊錢給他們家,畢竟不修路的話,我們來城里要繞很遠才行。”
“最可恥的就是他們家收了錢以后,路修好了人家照樣走,村里也有人說不讓他們家走,人家張口就是不服氣你來打我,我就要走,完全就是不講理。”
“是啊徐書記,我們也不敢打人,那是犯法的,可今天他們家辦喜事,這么多的婚車想要進去,沒門!”
“徐書記,這不犯法吧,我們只是堵他們家的婚車,后面的似乎都讓過的,是他們家非要攔在前面,就是想仗著人多逼我們妥協。”
“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堵在他家車子前面了,有本事就從我身上壓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