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章雪梅扶著回到家后,人家還鐵心的幫他將身上的衣物都去掉了,然后又扶著他到了洗澡間,仔細的幫他清洗身上,之后又將他扶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這才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洗澡間。
此時徐凡看手機都有些模糊了,得湊近了才能看。
等章雪梅穿著吊帶裙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徐凡把手機湊到眼前的畫面。
章雪梅直接走過去伸出手將他的手機輕輕拿走,然后趴在了他的身上,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道:“手機有我好玩兒么.....”
不得不說這句話殺傷力很大呀!
章雪梅能強烈的感覺到徐凡重振雄風,徐凡無奈的道:“你這是趁人之危,見我喝醉了強行把我帶回來了,你想干啥?”
章雪梅頓時雙眸迷離,一只手摩擦著徐凡那俊朗的面龐,低聲道:“我想干什么難道還不明顯么,你要是覺得不甘心的話,可以嘗試著反抗一下.....”
徐凡頓時不服氣了,想要翻身將章雪梅壓在下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章雪梅突然猛的一怔,過了一會兒后軟綿綿的趴在了徐凡的胸膛上。
今天晚上徐凡喝多了,隨便她怎么玩兒。
等等,她這算不算撿尸徐凡了?
與此同時。
副縣長段奕成召集了榕城大大小小擁有宗族祠堂的老一輩人物,香煙茶水的招待,并且直接言明叫大家來的用意。
“什么,抽簽!”
“奕成,你自己還是個副縣長呢,怎么能上嘴唇下嘴唇一搭,輕而易舉的就說出宗族生死簽這種事情來,你知道那將會意味著什么嗎?”
“沒錯,簡直太胡鬧了,你雖然是個副縣長,但是在宗族里面,你也只是個小輩而已,哪怕是你父親回來了,也得管我們這些老家伙叫聲好聽的,一旦準備抽宗族生死簽,那就意味著各家宗族在外的青壯年都得趕回來,還得有人拿命去填。”
“你剛才分明就是在混淆視聽,徐縣長也沒說要拆我們宗族祠堂,只是說遷移,這一點王圖跟各宗族都打過招呼了,你這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制造矛盾嘛。”
“段奕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們官場上的博弈,少把我們宗族牽扯進去!”
在場不少有頭有臉的宗族老人可不傻,畢竟宗族生死簽事關重大,千萬不能馬虎。
再說了,在場大多數人當中,至少有一半兒是不想跟徐凡作對的。
大家心里都有桿秤,徐凡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基層老百姓最有發言權,再說了人家只是說要遷移,而且還會出錢幫忙修繕宗族祠堂,更是讓王圖傳話,說將會把榕城所有宗族祠堂打造成為一個歷史文化遺產禁區。
到時候景區收入所得,會拿出來一部分給他們這些宗族的人。
老祖宗供奉靈位的地方有人修繕,以后還有人定期維護,而且還有人拿,這難道是一件壞事嗎?
段奕成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想著以自己副縣長的身份,再加上他父親還是省里的大佬,只需要振臂一呼,榕城所有宗族青壯年都會擁護他。
可現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啊!
徐凡這王八蛋都往王圖來跟這幫老東西說了些什么呀,人家都要動他們家的祠堂了,居然還不反對?
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這幫老東西,居然跟自己作對?
他對人群中的一個中年人使了個眼色,然后點了根煙,等著看對方表演。
果然,那人下一刻就站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直視著眾人:“你們這幫老東西,連祖宗都不要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