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第一時間把事情當面匯報給了徐凡,因為這個段奕成敢這么囂張,是有原因的。
徐凡聽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微笑著道:“原來他是省城文化部副部長段河的兒子,難怪反應會這么大了,他們段家的祠堂在榕城是最大的,也正是因為他們家都已經占山為王了,又仗著段河的關系,歷代縣委領導都不敢動祠堂。”
“這才導致其他的宗族祠堂有樣學樣,開始占山立廟,可以說這段家就是榕城的老鼠屎。”
“你站在高樓上往下看看,那一片祠堂多礙眼,破敗不堪不說,亂燒紙錢,烏煙瘴氣,大風一起滿城都是灰燼。”
“別人不敢動,我來,文化部副部長又怎么樣。”
想到這個徐凡就來氣,按理說能夠成為省里文化部副部長的人物,更應該明白文化傳承和封建迷信的區別吧?
章雪梅心里嘆了口氣,有些擔憂。
那可是省城的大人物啊,得罪了那樣的人,徐凡會是什么下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謝育民也到了離任的這一天。
榕城縣委班子的人幾乎都到場了,謝育民深情的看著這工作了幾年的地方,轉過身看著縣委班子共事過的眾人:“諸位,去路迢迢,榕城就交給你們了。”
在這一刻,所有的政見不合與矛盾分歧,都消散如煙。
因為謝育民是要離開的人了,與在場的都沒有了任何的利益糾葛,不會再擋路,再加上他的身份,就算是某些之前結梁子的干部也不介意給個面子來送行。
畢竟是要升調的干部了,指不定就是云東市的某位市委常委也說不一定。
送走了謝育民后,徐凡就按照組織上的要求,開始代縣委書記處理日常事務。
首先第一點,徐凡對相關部門負責任做了一些調整,大多都是局長級別的職位調動,原來的稅務局長提拔當了分管環境衛生的副縣長,吳月被提拔當了稅務局局長。
而國企煉鐵廠的廠長胡秋月,則是被提拔當了建設局的局長。
當然了,還有其他的人事安排,包括從下面鄉鎮提拔了兩位鎮書記的人物來城里當副縣長,這些安排也在會議上得到了大半票數的通過,就連盧浮生等人都同意了。
在他們看來,徐凡只不過是暫時行使縣委書記的權利而已,無論現在怎么調整,將來新的縣委書記上任了,隨時都能拿掉嘛。
當然了,另一方面也確實是沒法與現在的徐凡博弈。
代縣委書記處理日常事務,他本身還是縣長,華清影,王圖那些人也支持他,關鍵還有幾個墻頭草,萬一那些墻頭草倒戈的話,吃虧的還是盧浮生等人。
所以,他們再等,等盧浮生真正坐上那個位置。
而且眼下的形式對盧浮生等人很有利,因為要動榕城宗族祠堂,徐凡已經得罪了省城的大人物,那位可不是孤家寡人呀,能夠從小小的榕城走到那一步,人家自然是有背景的。
這么說吧,整個云東地區,都是段河背后那位老板刷經驗的地方,說白了就是人家圈起來的政治資源后花園。
那市里的一號人物,都是人家提拔起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