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搖了搖頭,笑著道:“沒了,就是點兒私事,這個時候提不合適。”
龔泉眉頭一皺,接著又坐了下來,認真的道:“有什么不合適的,徐凡同志不需要有什么顧慮,暢所欲言嘛。”
龔泉能夠一路走到這一步,靠的就是一個嚴謹。
從來都不小看任何人,哪怕是一點點小小的細節,他都能把控到位。
畢竟有些人確實低調,也不喜歡炫耀,指不定人家背后就有那種你得罪不起的人物。
徐凡笑了笑,遞上一根香煙,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龔主任,湯遠山湯部長他身體還好么?”
上次去省城處理烈士遺孀家屬問題的時候,徐凡本來是想順道去看望湯遠山的。
奈何電話打過去后,湯遠山說他本人不在省城,而是去了一個偏遠的縣級市做調研工作了,于是兩人就錯過了見面的機會。
在徐凡心里,湯遠山的份量還是很重的。
也是在翠湖縣的時候,湯遠山提拔重用他,將如山的重擔交給了他,好在他沒有辜負湯遠山的期望,雖說差點兒把命丟了,但也徹底的解決了大西山那邊的隱患。
龔泉聞言心里一驚,有些東西似乎已經撥開迷霧,馬上就要見到暖陽了。
但他卻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湯部長雄才大略,知人善用,深受陸省長的賞識,將來肯定能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雖說他工作量很大,但他身子骨也挺硬朗的,再多干些年不是問題。”
“對了徐凡同志,你和湯部長.....”
這種抱大腿的機會,徐凡怎么可能錯過,再說了他還救過湯遠山的命呢,湯遠山對他也有知遇之恩。
這么說吧,如果邵春生是徐凡的半個老師的話,那湯遠山就算得上是徐凡的恩師了。
抱自家老師大腿,那絕對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
當然了,也不能做得太明顯了嘛。
徐凡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擺了擺手道:“身體好就行,其他的不重要,我和湯部長.....勉強算是認識,就是遇到你了嘛,想起來問問他的近況。”
不能有攀關系的嫌疑嘛,得含蓄一點兒。
龔泉這種八面玲瓏的人物,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只要能勾起他的好奇心就夠了。
到時候他自然會去了解情況,等明白過來的時候,這縣委書記的位置,是不是得先考慮一下他徐凡呢?
那可是一個縣的一把手,徐凡要不想干的話絕對是騙人的,誰不想進步呀?
龔泉聞言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徐凡,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起身告辭,說是還要去找其他縣委常委談話。
才剛出門,他就連忙打聽了一下這徐凡的來歷。
得知他一開始就是翠湖縣那邊的干部,后來是調任過來這邊的,收到消息的那一刻,龔泉頓時有了某種猜想。
沒記錯的話,湯部長之前就是從翠湖縣被提拔重用到省委組織部工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