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些普通人,沒有官場中人那么大的格局,也不懂什么叫大局為重,我們只知道過去投資是支持我們在乎的人,可你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他,真的會讓人心寒。”
“怎么著,為烈士遺屬家屬主持公道你們要整他,根治環境污染問題你們也要整他,學生伙食費被克扣,他換了承包,還是有人整他,現在淘汰一些害群之馬,你們也要整他,官場上不需要能干實事的人,你們大可以明說,我弟弟不當這官兒了,我照樣能養活他。”
“綜上所述,何書記要是覺得我說謊,包庇他的話,大可以去翠湖縣查一查,有我被綁架的檔案,翠湖縣的一些領導也是知道的。”
陳英這番話沒有多么激動,甚至是很平淡的說出來,卻充滿了冷意。
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對官場充滿了失望。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居然是這樣的,徐凡救過陳英的命,人家專門給他裝修個高檔的房間也是合情合理。
說白了,徐凡等于是住在了自家酒店里面,這也他娘的犯法了?
真的,此時此刻何啟華臉都差點兒綠了,本以為勝券在握了,誰知道突然急轉直下,還被對方問得啞口無言!
此時此刻他心里是又驚又怒啊,因為他從陳英的花語里面聽出來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那就是徐凡在榕城,已經成了氣候!
一旦真的把他拿掉了,就會得罪那些投資商,到時候幾萬人的失業,榕城經濟不僅會被打回原形,還很有可能造成社會動蕩與很大規模的群體事件,那種后果,一般人怕是承擔不起啊!
他直接面色陰沉的掛斷了電話,生怕陳英這三八再說下去的話,那真的是臉都掛不住了。
現在怎么辦?
形勢不饒人,一下子這么被動了。
何啟華臉色有些陰冷,難道就這么灰頭土臉的又回去了嗎,那他何啟華豈不是成了個笑柄?
撤資?
那些投資商投入了那么多錢,就為了徐凡撤資,他以為他是誰?
想用這樣的方式,就將他何啟華嚇退?
謝育民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何啟華,尷尬不,現在打算怎么應對呢,還把市紀委書記給叫來了,臉還要不要?
剛才陳英那番話,也不知道其他人聽了是什么樣的感受,謝育民本人是覺得挺悲哀的。
一個干實事,為老百姓謀福利的干部,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針對,這官場究竟是怎么了?
容不下徐凡這樣的人,難道不諷刺嗎?
連省紀委的領導都跑來為難徐凡了,想干什么,不允許作風正派的干部存在官場?
這時候何啟華冷冷的看著徐凡,開口道:“陳英所說是否屬實,我會讓人去翠湖縣查證。”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有人舉報你利用職權之便幫人拿工程,收受賄賂六十萬,有沒有這回事?”
徐凡眉毛一挑,終于是忍不住了,要用他那下三濫的手段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