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如花似玉的便宜師娘,徐凡心里要說沒想法是騙人的。
據徐凡所知,這些年來單位里的干部也不是沒人追過華清影,但都被她婉拒了。
父母也給她張羅相親過,但一個都沒成,偏偏人家還是縣委常委,沒人敢勉強她,于是就一直單到了三十幾歲。
有時候徐凡甚至都在想了,她那方面是不是性.....那什么冷淡?
通常來說正常女人都是會思春的呀,只是有些人表現的不明顯而已,但也會潛意識的去靠近異性,因為身體里的染色體需要嘛,這是一種本能。
可華清影倒好,看上去就是一副決定單身一輩子的架勢。
徐凡連忙起身倒茶,他都已經猜到華清影想說些什么了。
果然,華清影一邊接過茶水,一邊沒好氣的道:“你是怎么想的,知不知道這么做會得罪多少人?”
“別的暫且不說了,就說市里那些領導,甚至是省城某些大人物的親戚,都有在縣里吃皇糧的,這些人本來也沒什么上進心,就是想捧著個鐵飯碗,每天也不需要干多少事情,混吃等死。”
“所以你就算跟某些人再怎么斗,他們都不會關注,也不會插手,因為沒有觸動到他們的利益,可你要是想拿走他們的飯碗,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華清影也是想不明白,這小子平日里挺聰明的,怎么這個時候會做出這種愚蠢的決定?
某些群體是沒有人愿意去得罪的,他偏偏就選擇了去得罪這些人。
指不定省里的某位副省長,就是下面縣里一個小科員的叔叔的舅舅的隔壁鄰居的姑父,也就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犯不著為了這么點兒事情去得罪嘛。
徐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車熟路的繞到沙發后面一邊幫華清影捏著肩膀,一邊輕聲道:“華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書記管權,縣長管錢,榕城的財政開支,有很大一部分用于公務人員的薪水支出了。”
“關鍵大部分人上班基本上就是混日子,可以說有沒有他們,相關部門照樣能運行,而且這幫人還拿著公款吃喝住宿,三天兩頭的去搞所謂的調研,明眼人都知道其實就是去旅游的。”
“華姨,你想想看,我要是能把這些錢省下來的話能干多少事情了?”
“縣里的榕樹林公園景區,喊了那么多年的口號了,也沒見動工,還有河道淤泥清理,城市綠化,交通設備更新,我還想規劃網紅一條街附近的建筑,哪樣不需要錢呀?”
如果說縣委書記是一個縣里的當家人的話,那么縣長就是縣里大管家,什么生活開支,各項目投入支出,都得縣長來親自把關。
很多縣長級的人物,就是因為財政赤字被迫調離的,這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你不懂得管錢,亂投資,說嚴重點就是搞面子工程。
總而言之人家要是想整你的話,有的是方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