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說完呢,對面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鐘誠,你他媽的又給我整什么幺蛾子了?”
“就在剛才,縣里教育局發了通告,你暫時被解除初二一班代課老師所有職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忘了之前是怎么被貶到鎮上來的了嗎?”
“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先跟我這個校長匯報嗎,非要自作主張,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是怕鐘誠給縣里寫匿名信或者舉報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鐘誠就是個有前科的人,之前他就是因為舉報縣里教育局的領導被貶到鄉鎮來當教師的嘛。
鐘誠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道:“王校長消消火,你要是沒問題的話,就算我真的匿名舉報了,你也應該泰然處之才對嘛。”
“現在你打電話到我這兒來大呼小叫的,豈不是說明你本身就有問題嗎?”
“你看我現在都已經被撤除了教師職務了,怎么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威脅我,恐嚇我要將我免職嗎?”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對方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畫面了,此時此刻他一定是氣急敗壞了吧?
畢竟按照他的猜想來說,自己此時此刻已經被撤職了,想收拾自己也沒辦法了。
很快對面傳來有些陰沉的聲音:“你真以為被免職了就是個光腳丫的了嗎,誰都想咬一口?”
“我怕到時候你咬不到人,還把自己牙給崩掉了。”
說完后那邊氣憤的掛了電話。
而鐘誠則是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行囊,本想著去跟那些孩子道個別,畢竟也代課兩年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還要回來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到時候再來看望他們,順道把鄉鎮上教育機構這些魑魅魍魎都收拾了!
他當然也知道某些人在縣里是有關系的,可他背后站著的人,是徐凡啊,
這些人就算有天大的關系,在徐縣長面前也不夠看。
真的,坐上返回榕城車子的那一刻,鐘誠從來就沒有這么暢快過。
次日。
鐘誠到了縣里組織部報道,談話結束后直接被送往教育局宣布正式上任。
一夜之間而已,一個普普通通的鎮上初中老師,成為了縣里教育局局長。
但很多人都知道,當初鐘誠要是隨波逐流與某些人同流合污的話,早就被調到教育局工作了。
之后鐘誠甚至都沒有熟悉工作流程,徑直前往縣長辦公室,想當面向徐凡表示感謝。
但很快他就被政府辦主任章雪梅告知,說徐縣長去市里開會去了,結束后還要到隔壁縣去交流工作,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鐘誠聞言瞬間心里一動,怕不是這樣的吧,沒猜錯的話,徐縣長應該是到下面各鄉鎮去暗訪去了。
半個月后,下面鄉鎮干部可能會有一大批人要倒霉。
之所以說是去市里開會了,目的就是掩人耳目,畢竟下面那些干部一旦收到消息縣里的領導要下去的話,保證給你營造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