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徐凡在了解完所有情況后,親自開車前往下面一個小鎮上。
之所以這樣做,那是因為之前縣一中的一個副校長在這兒中學教書,徐凡是親自來請人的,打算請他回縣里擔任教育局局長。
因為這個人之前是唯一一個因為教育部門克扣伙食費,克扣教育器材費用而法神過,抗爭過的人,甚至去了縣紀委反應情況。
結果顯而易見,不僅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他舉報的事情還被教育局知道了,副校長的職位直接被免除,貶到了下面初中當語文老師。
這是鮑青花上報給徐凡的,徐凡思慮再三后,認為也只有這樣的人掌管教育局,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所以親自來請了。
鐘誠此時此刻正在給學生上語文課,徐凡并沒有打擾他,而是站在校門口外跟學校保安閑聊了一會兒。
當然了,他就是想旁敲側擊的了解一下鎮上的情況,所以詢問的也是這方面的問題。
這不問還好,一問頓時問出問題來了。
保安大爺一股腦的開始抱怨起來,說政府辦事效率太慢了,農村宅基地蓋個房子幾年下不來,不過你要是塞點錢的話,那效率是真的快。
還有鄉村道路建設等問題,前些年就在喊口號了,結果現在還是黃土路,車子一過塵土滿天,就跟沙塵暴來了一樣,整個村子灰蒙蒙的。
當然了,不止這些,還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兩人煙都抽了不少,也聊了許多,保安大爺對這個年輕人還是很滿意的,敢罵鎮上的干部,說他們啥也不是,只會撈油水,不干人事兒。
轉眼間初中校園里面傳來了下課鈴聲,依稀能聽見學生們嬉笑打鬧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這時候徐凡才給鐘誠打了個電話,說是縣里來的人,在校門口等他。
鐘誠此刻也很疑惑,城里來的人找他?
不過聯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鐘誠心里有些激動,因為縣一中和縣里教育局那些吸學生血的螞蝗被抓了,所以縣里來人的話,多半是可能查到了他之前舉報過那些人,手里面可能掌握著他們違法亂紀的證據。
為此他還特意回了一趟宿舍,準備了相關證據,這才前往校門口。
到了校門口,鐘誠就看到了一個年輕人。
身材修長,容貌俊朗,眸子深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嚴。
鐘誠心想這多半是縣里教育局某位年輕的干部吧?
徐凡上前跟他握手,一臉笑容的道:“鐘誠同志你好,我叫徐凡,下午還有課嗎?”
徐凡?
這名字怎么聽著有點兒耳熟?
他連忙跟對方握手,并且開口道:“領導你好,我今天的課程已經代完了,領導特意來鎮上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嗎?”
要是換做他以前那個性格的話,早就上來就把準備好的證據拿出來了。
可曾經失望過太多次了,也吃了太多的虧,現在他真的不敢了。
然而,徐凡一句話直接讓他呆愣在了當場。
只見徐凡一邊掏出香煙遞給他,一邊輕聲道:“我是代表縣委書記謝育民同志,特意來邀請你回縣里擔任教育局局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