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凡這么問,宏嬌心里一頓時一喜。
要知道她之前小腿上是蝎子,手臂上是騰蛇,就連胸口都是一朵鮮紅的牡丹,現在洗得白白凈凈的,就連自己都感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尤其是在照鏡子的時候,宏嬌真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鄰家女孩一樣,雖說不是那樣的美艷不可方物,但也是處于清純甜美的那種類型了。
再想想以前那紋龍紋鳳的自己,真的是覺得挺尷尬的。
她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不是徐縣長一直很照顧我們兄妹兩嘛,要經常跑縣委大院,原來那副形象影響不好,于是就想著去洗了。”
“一開始我還有些擔憂,怕留下痕跡,好在現在的醫學水平也是真的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就跟畫上去的一樣,愣是擦掉了。”
“怎么樣徐縣長,是不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怎么說呢,其實宏嬌內心深處是有點兒懼怕徐凡的。
要知道他們兄妹二人曾經在翠湖縣可是名副其實的地下勢力龍頭,但那也是徐凡給硬生生扶上去的。
可以這么說吧,想讓他們兄妹二人鋃鐺入獄的話,就是徐凡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
所以現在能跟徐凡面對面的坐著,以這樣輕松的語氣跟他對話,宏嬌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甚至說出來以后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大概是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那些紋身,也沒有那么心虛了吧?
徐凡倒是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挺好的,比之前順眼多了。”
“其實我這個人對紋身是沒有什么偏見的,但是吧,有句話說得好,紋身的人不一定都是壞人,但好人是肯定不會去紋身的。”
“而且你的想法是正確的,以后難免要更多的與政府工作人員打交道,身上有紋身顯然影響不好。”
“現在這副形象,以后你才能嫁得出去嘛,以前那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哪個小伙子愿意跟你過日子.....”
徐凡還沒說完呢,外面就傳來一聲尖叫。
而且伴隨著囂張的怒罵聲,聽上去隨時想要打人一樣。
徐凡和宏嬌兩人先后起身來到包間門口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手臂紋身的男子在大堂鬧事,看樣子是想打酒店的服務員。
大堂經理則是擋在了女服務員身前,毫不退讓。
“媽的,給老子滾一邊去,我跟我老婆講話關你屁事兒,不想死的滾開!”
“我不管你是她什么人,但她是我的員工,工作期間受我保護,誰也不能動她,你真敢動手的話你可以試試,我不介意把你送進去!”
“嚇唬老子是吧,你算老幾,信不信我立馬就能打電話叫一幫兄弟過來把你酒店圍得水泄不通!”
“我不信,你打個電話試試,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誰都不能動我的員工!”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是吧?”
花臂男說著揚起手就要打顧小婉,也就是認識徐凡的那個翠湖縣前臺小妹,此時此刻已經是榕城前臺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