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嘛,就是說他已經查到了徐凡的顧慮,讓徐凡善待烈士遺孀家屬,盡可能的補償他們就行了,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鬧大,否則的話,呂慶國背后的那個人一旦不講規矩對他出手的話,徐凡很可能就會被扣上一個不顧全大局的帽子,輕則黨校學習,重則直接被罷免。
副省長啊,對下面的市級干部和縣級干部來說,是一坐無法逾越的大山,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電話那邊,徐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袁書記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有的事情不能退縮,我怕我一但妥協了第一次,將來就會無數次的妥協。”
“強權就是我們與老百姓之間最大的隔閡,如果我讓她們咽下了這口氣,那么我們的先烈豈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他們在天有靈要是知道我們連他們的遺孀都保護不了的話,是否又會后悔當初豁出去性命也要保護我們這些人呢?”
說完后,那邊徐凡就把電話掛了。
袁冰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啊,在了解了徐凡這個人后,他就在擔心這個年輕人會選擇硬撼那座大山,如果他害怕的話,當初也不會跟大西山那邊的毒販子進行生死較量了。
可這不值得啊,鋼過易折,一時間袁冰也是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恨自己在省城沒有人,否則的話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徐凡啊.....
此時此刻。
徐凡已經出現在了省城,身邊就跟著俞德珍母女兩。
俞德珍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然后又再一次扯了一下徐凡的衣袖:“徐縣長,要不算了吧,你現在已經讓我們住進了安置房,還給了我們最好的福利,也給我在五金廠安排了管理位置,一個月工資那么多呢,已經夠了。”
“真的,徐縣長,咱們回去吧,沒必要得罪那些人.....”
她心里特別害怕,倒不是怕自己被清算,畢竟已經糟糕到了這個地步,沒能比這個更加糟糕的了。
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了徐凡啊,看看榕城老百姓的呼聲吧,要是因為她家的事情導致徐凡斷送政治生涯的話,榕城老百姓能把她脊梁骨都戳斷了。
卻見徐凡滿臉笑容的摸了摸俞德珍女兒的后腦勺,輕聲道:“不要擔心,我敢管這個事情,說明我有應對的把握,放心吧,一個市委常委還不能把我怎么樣。”
“路上我跟你們說的,都記得吧,到時候照做就行了.....”
與此同時。
省長辦公室,程峰才抱著文件夾剛進來,陸星河就一臉笑意的詢問道:“怎么樣,那小子快要到省委大院了吧?”
從徐凡離開蓉城帶著俞德珍母女前往省城,陸星河就猜到那小子終于是要來求自己了。
真的是不容易啊.....
榕城發生的事情,程峰已經全部向陸星河匯報過了,包括牽扯到云東市委常委的事情。
然而,程峰一句話直接讓陸星河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只見程峰尷尬的笑了笑:“老板,徐縣長沒來縣委大院,而是去了云巔軍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