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姐也去鬧過,后來才得知那位男同學是市里某位市委常委的兒子,別說是校方了,就連教育局都不敢管,俞大姐無奈之下就想到了給孩子辦轉學,可在那位常委兒子的干預下,教育局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現在,孩子已經不敢去學校了.....”
鮑青花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徐凡的表情。
卻見徐凡此時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仿佛隨時都可能會發飆一樣。
然而,還沒完呢,鮑青花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俞大姐一再叮囑我,說不讓我跟你將她家的事情,她說你是個好官兒,不希望你因為她家的事情得罪市里那些大人物,說榕城需要你。”
“剛才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但是我見過那孩子,她明明很想上學,卻又不敢去,還裝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要去外省打工,其實就是不想讓她媽媽難過。”
“當然了我也只是如實跟領導匯報一下,要實在不行的話,就讓那孩子輟學吧,以領導你的人脈,隨便給她安排個工作也能拿到不低的薪水.....”
徐凡緩緩點燃一根煙,然后深吸了一口。
這才緩緩吐出煙霧,看了一眼時間,輕聲道:“連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當官兒的,不能為老百姓主持公道,那要我們干什么呢?”
“烈士的后代都保護不好,這官兒不當也罷,今天下班后我會親自過去了解情況,不管有多大的來頭,我也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徐凡說到做到,下班后真的去了俞德珍家里。
才剛進門就看到那塊三等功臣之家的牌匾,那是無上的榮耀啊,可現在呢,后人被打得遍地鱗傷,被威脅恐嚇,猥褻,沒人把她們當回事兒!
真的是太諷刺了,教育局不敢管,那還要教育局干什么?
俞德珍一看徐凡來了,頓時急了,連忙有些責怪的看著鮑青花道:“鮑秘書,我不是讓你別跟徐縣長說我們家的事情了嗎,你怎么.....”
徐凡擺了擺手打斷她,深吸了口氣道:“俞大姐,政府對不住你們啊,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肯定給你一個公道。”
“不管是誰,多大的官兒,都不能侮辱烈士遺孀。”
“青花,你賠俞大姐說說話,我跟孩子聊聊.....”
半個多小時后,徐凡帶著鮑青花出來了,此時他也已經掌握了基本情況。
確實,來頭很大,市委副書記的兒子。
而且這位市委常委還是某位副省長提拔起來的人,說實話,這種來歷尋常人但凡只要聽到了,都會想著近而遠之,息事寧人。
但徐凡從未想過退縮,當然了,他也從未想過去找陸星河,讓陸星河幫忙主持公道。
而且背后是副省長級的人物,哪怕是湯遠山也無能為力。
徐凡就是想跟對方碰一碰,沒有關系背景,難道就得吃啞巴虧,就必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嗎,天理何在?
出來后,徐凡也找到了市里教育局局長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