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無奈的嘆了口氣,連忙安慰道:“沈縣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弟這事兒根本就沒有緩和的余地。”
“現在,沈縣長一定要做好他家人的思想工作,積極配合賠償,拖欠的工資什么的要盡快發放,到時候最多就是個一年半載。”
“我在市里的看守所也是認識人的,到時候弄三兩次減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能不需要一年就能出來了。”
“至于徐凡,他根基不穩,沈縣長暫時忍下這一口氣,將來再慢慢跟他算賬嘛。”
沈德光牙齒都快咬碎了,那可是他親弟弟啊。
掛了電話后,他又通過多方面打聽,聯系到了吳月,其他的都是小問題,花錢就能解決。
主要是給吳月下藥這里,強奸未遂,如果吳月愿意拿錢和解的話,他再上下打點一下,大概率是可以不用蹲監獄的,頂多拘留十天半個月就放出來了。
誰知道接通后他才剛自報家門,對方直接將電話掛了。
這讓沈德光特別火大,當即就駕車前往租房小區,十幾分鐘后已經敲響了吳月跟徐凡的合租房。
門才剛打開呢,沈德光就結結實實一耳光抽在了吳月的臉頰上,并且一腳踹在了吳月的小腹上,直接將吳月踹得仰天栽倒,面色痛苦的雙手捂著肚子,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大蝦。
“麻辣隔壁的,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敢害我的家人,我弄死你跟弄死只螞蟻沒什么區別,你信不信?”
就算是這樣,沈德光還不解氣。
下一刻他兩步跨了進去,一只手揪住吳月的頭發,另一只手狠狠幾耳光甩在了吳月的臉頰上。
然后才隨手將吳月丟在了地上,又將門重重的甩上,這才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上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應該聽說過沈德財有個當常務副縣長的哥哥吧,就是我。”
“換句話說,今天晚上我就算吧你弄死了,也沒有人敢追究這個事情,懂我的意思吧?”
“兩個選擇,第一,立刻在這份諒解協議上簽字,拖欠你的薪水,我會讓我弟弟的家人一分不少的給你結算,甚至可以賠償你幾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第二,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抓進去,放心,到時候隨便也能給你扣上幾個違法亂紀的大帽子,你就去監獄里陪我弟弟吧。”
“我很忙,沒空跟你磨嘰,現在就告訴我你的決定。”
他現在特別火大,把氣都撒在了吳月身上。
要不是因為這賤人去醫院化驗,徐凡掌握了十足的證據,他沈德光現在又豈會這么被動,親弟弟也不至于面臨牢獄之災。
此時此刻吳月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跡,可見剛才那幾個耳光有多重,臉頰上還殘留著清晰可辨的巴掌印。
她面露痛苦的捂著肚子,疼得無法呼吸,想要爬起來都做不到。
但她知道她不會白挨打,沈德光怕是不知道他弟弟為什么被抓吧,也不知道徐凡手里究竟掌握了怎樣的證據。
否則的話,他也不敢闖進來打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