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議,這件事情不管牽扯到誰,必須嚴肅處理,一查到底,決不姑息!”
聽到徐凡表態,謝育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他一臉嚴肅的道:“好,徐凡同志,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縣紀委,組織部,我會打招呼讓他們全權配合你處理此事。”
“至于市里的那位.....我只能盡量幫你斡旋,到時候萬一事不可為,我們也算是盡力了,至少也算對得起自己。”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只能厚著臉皮去省城告狀去了,但那樣一來,我這縣委書記也就太失敗了,連一個縣的干部都管不好,上面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想呢.....”
徐凡心想,你堂堂的縣委書記,在這兒裝啥無奈呢?
要真的到了那一步,市里那位想要包庇護短的話,老子接著就是,沒理由你官兒大就能為所欲為吧?
公考就跟幾百年前的趕考一樣,要是有人作弊或者冒名頂替的話,那可是要抄家滅門的,這一點老子占理,沒理由怕你吧?
他輕聲道:“放心吧謝書記,公考可不是小事,省城也會重視的,我雖說是市管干部,他們可以隨便處理我,可你是省管干部,他們也動不了你。”
“到時候要真的走進了死胡同,你給省委組織部打個電話就行了,我不信他們手眼通天,連省委組織部都有他們的人。”
“有些事情總需要有些人去做,否則正義得不到聲張,我們也對不起牢記初心,不忘使命這八個字。”
如此一來,謝育民也就放心了。
因為徐凡已經暗示的非常清楚了,雖然直說了讓他聯系省委組織部,但明顯是直接找湯部長嘛。
不用說,湯部長要知道徐凡被市里的人收拾的話,立馬就能把市里的人收拾了。
想到這些,謝育民心情大好,沉聲道:“好,你只管放手去查,有什么困難隨時聯系我。”
謝育民也是沒想明白,徐凡才來到榕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居然就能抓住這么重要的把柄,讓他們有了化被動為主動的機會。
果然,邵春生對他的評價很保守啊!
才來到榕城一個月,居然就給他送了這么多大禮,實在是很不錯。
然而,還沒完呢。
聽了謝育民的話,徐凡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口道:“還是剛才那件事情,被冒名頂替的吳月失去了公務員名額后,淪落為一名主播,在沈德財,也就是我們縣委常委沈德光的弟弟傳媒公司上班。”
“但是,沈德財仗著沈德光的關系,多次強行與旗下女主播發生關系,甚至還用煙頭燙她們,用煙灰缸砸她們,就在前兩天,吳月差點被沈德財下聽話水迷奸,好在被我及時阻止了。”
“謝書記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縣里干部宿舍樓不是滿了嘛,我到租房小區去找租房,但卻只有合租房了,恰好吳月也在找合租室友,于是我們就成了室友,前兩天她察覺到沈德財在打她的主意,于是讓我去冒充男朋友接她,謝書記也知道我之前在翠湖縣那邊是執法部門的負責人,當天晚上我一眼就看出來吳月被下藥了,于是當即就把她送到了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