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茶水后,徐凡裝模作樣的捏著鼻梁道:“我也是好些年沒遇到過對手了,昨晚上怎么回去的都不記得了,老姚沒啥問題吧?”
鮑青花也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上那讓她渾身顫抖的一頓摸,當然了,在她看來那是徐凡的本能反應,畢竟站都站不穩了嘛,為了穩住身形,下意識的抓住她或者摟著她都是情有可原的。
好在徐凡忘了,否則也屬實挺尷尬的。
她連忙輕聲道:“老姚沒事,他也習慣了,就算沒有應酬,平日里他自己也能喝得爛醉如泥的,不讓喝就雙手發抖,啥也干不了,去醫院檢查過,說是對酒精已經形成依賴了,也就是上癮。”
“對了領導,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也正是因為每天爛醉如泥的,已經有很久沒碰過她了,鮑青花都不記得是三個月還是五個月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上一次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而且還三兩下就草草了事。
說實話她也是個正常女人,這姚慶城要不是個副縣長的話,估摸著早就鬧離婚了。
所以,昨晚上徐凡無意中的觸碰才會讓她的身子有那么大的反應,現在想起來呼吸還有些不平靜呢。
徐凡看了一眼時間,然后輕聲道:“你先去找謝書記秘書溝通一下,看看謝書記什么時候有空,我過去匯報工作。”
“另外,華部長那邊也幫我預約一下,我想過去拜訪她,至于其他的安排,暫時沒有。”
終于要去見華清影了嗎。
一旦徐凡跟華清影打成共識,就意味著誰要是爭取到他的話,就得到了兩位縣委常委的支持,坐上統戰部部長的位置也就十拿九穩了。
可昨晚上徐凡也已經說了,就算是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也要給他時間了解姚慶城嘛。
關鍵時間不等人啊,他們夫妻倆能想到的事情,別的候選人就想不到嗎,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來討好徐凡,那她鮑青花近水樓臺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從辦公室出來后,她把徐凡吩咐的任務完成后,很快來到了姚慶城的辦公室。
此時姚慶城顯然是酒還沒醒,精神萎靡不振,聽鮑青花說了要去見華清影的事情后,連忙開口道:“老婆,時間不等人啊,現在優勢在我,畢竟你近水樓臺嘛。”
“這機會千載難逢,無論如何你也要幫我搞定徐凡.....”
搞定徐凡?
怎么搞?
拿什么搞?
她只是徐凡的秘書,不是情人,吹吹枕頭風就能把事情給辦了,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丈夫要是真的能坐上那個位置的話,對她好處是最大的,一來家里也出了個常委,二來自己將來的上升空間也是巨大的。
所以不管怎么樣,必須把握住這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也要搞定徐凡啊。
想到這兒,鮑青花開口道:“他喝酒那么厲害,整個榕城估摸著也只有你能陪酒了,所以我們要再次請他去家里吃飯的話還是很容易的,畢竟酒逢知己千杯少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