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她才長長的吁出了口氣,然后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保持俯臥撐姿勢的徐凡輕聲道:“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可以換個姿勢.....”
幾分鐘呢,俯臥撐也至少一百多個了吧,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但徐凡每天都鍛煉身體,吳月可是親眼見過的。
不得不說,剛才那種久違了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簡直是前所未有的。
吳月從來都沒想過,人和人之間的區別竟然有這么大。
無論是耐久度,還是表現,亦或是本錢,徐凡都遠遠超出了她的經歷。
她甚至在想,某些小視頻里面的男主角也不過如此了吧?
吳月雙眸迷離的看著徐凡,小嘴兒微微張開,氣喘吁吁。
只感覺體內那一絲絲的躁動此時此刻已經被磨平,藥勁也徹底的消散不見了。
徐凡那是真的激動,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個你關注了許久的女主播,有一天終于被你拿下了一樣。
吳月上氣不接下氣的同時也在想,身下這張可憐的木床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指不定啥時候就散架了。
最后那一刻,她呼吸都在顫抖,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在徐凡的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面響起兩人的竊竊私語的交談聲。
“其實你剛才可以...我這兩天例假剛結束,在安全區。”
“你不早說,不過看你剛才的表現,似乎沒怎么經歷過這種事情,剛才我有些興奮,沒弄疼你吧?”
“一開始確實有點兒深入了,慢慢的就好了,我上大三的時候,我媽生病,手術費要五萬多,但我一個學生哪兒來的錢,當時我打零工的地方,那個老板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后來我干脆跟他談了,六萬塊錢,我把我的第一次賣給他了,其實他也就是蹭了三兩分鐘就結束了,還多給了我兩萬,一共八萬,或許那些錢對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但卻是我媽的救命錢,拿到錢以后我就辭職了,一直到現在沒談過男朋友,所以這方面也沒什么經驗。”
“原來是這樣,我上大學的時候也是個窮學生,沒什么朋友圈,有空就去打零工賺取生活費和學費,在臺球室給人家擺球,陪人家打球,去酒吧當服務員,當酒托,去捅過下水道,因為身材還行,我甚至去當過人體模特,也曾有個大學同學的媽媽想包養我,但被我拒絕了,主要也是打零工能基本維持我的學費和生活開支,否則的話,我也會和你一樣,毫不猶豫的答應我那個大學同學的媽媽,因為,我首先得活下去,才能去想將來的事情。”
“我還以為知道我的過去,你會厭惡,甚至嫌我臟呢。”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甚至覺得在那種情況下,你的選擇是對的,再說了,你這種情況跟臟不沾邊好嗎,就算是加上我,你也就只有過兩個男人而已,有的人估摸著十幾個都談下來了,對了,你打算從沈德財傳媒公司辭職,將來有什么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