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徐凡看著病床上雙眸緊閉,俏臉還有些微紅的吳月,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在翠湖縣的時候好歹也是執法部門的老大,對于各種犯罪手段還是了解一些的,所以從賈家酒樓出來后,徐凡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吳月幾乎眼睛都睜不開了,身子有些發燙,無意識的在他的身上摸索,似乎是想要索取什么。
當時徐凡就想到吳月多半是被下藥了,于是連忙攔了出租車將吳月送到醫院,醫生當即就給吳月打了一針鎮定劑,也就是輕微麻醉,然后抽血化驗檢查,果然是聽話水!
其實這種癥狀也不難醫治,吊鹽水稀釋體內的藥水成份就行了,或者多喝水就能緩解癥狀。
可能會有人問當時吳月那么主動,徐凡把吳月帶回去上了的話豈不是對大家都好,就算吳月第二天醒了,多半也不會怪徐凡。
但說真的徐凡確實沒那么想過,對于女人,徐凡向來講究個你情我愿。
他今天晚上要是趁人之危的話,那么他跟沈德財這種下三濫的人渣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今天晚上這操作,吳月醒來不得感動一下么,萬一到時候一沖動以身相許的話,他也只能從了人家嘛。
至于報案的事情,徐凡也并不指望那些人能破案,別忘了那沈德財是什么身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派出所肯定會隱瞞不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正是徐凡想要的,到時候他也好去找謝育民訴苦嘛。
當然了,還有沈德光那幫人闖進他租房的事情,說的那些話,徐凡可連著手機錄屏了,職業習慣嘛,徐凡搬進租房的第二天就在家里客廳找了個隱秘的位置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其實主要是防吳月的,也不能說是防吳月,畢竟兩人是合租,將來萬一有人拿這個事情出來搞政治斗爭的話,他也能解釋得清楚。
沒想到啊,今天晚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收獲。
“呃.....”
就在這時,吳月醒了。
睜開眼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醫院的天花板,然后就是守在旁邊的徐凡。
其實聽話水之所以那么貴,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一旦藥效上來了,之后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會忘記,就跟喝醉了斷片一樣,什么都想不起來。
所以你也就沒辦法去報案,更別說提供有用的線索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被侵犯了。
此時此刻吳月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她要離開起身的時候,感覺渾身無力,那時候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下藥了,最后是聽見徐凡說話,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過此時此刻她看到守在病床邊的徐凡,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什么事情了。
徐凡自然也看到吳月醒了,他連忙從起身將吳月扶著靠在床頭,然后又拿來旁邊準備好的水遞給吳月:“我去接你的時候就察覺到你被下藥了,然后就連忙把你送來醫院,好在也算及時,醫生說對身體的危害沒有多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