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都栽在這酒桶手里面了,所以在徐凡看來,沒有什么惻隱之心,更不可能因為一頓酒就投出那寶貴的一票。
于是他滿臉笑意的道:“姚縣長不是說要跟我一較高低嗎,這上來就談工作上的事情,要知道是這樣的話,那我肯定不會來呀。”
“退一步說,我現在跟農縣長他們還有緩和的余地,要真的支持你的話,那就真的是跟他們作對了,我這初來乍到的,以后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你這分明就是在為難我嘛,要是再談這個話題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
說完后徐凡作勢要起身的樣子。
姚慶城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陪著笑臉的道:“我也是太著急了,這第一次讓徐書記到家里來就說這些,確實不合適,來,咱們喝酒,不談工作上的事情。”
“我畢竟在這邊也工作了有些年了,徐書記初來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以理解嘛,酒不到位,等喝好陪好了,到時候稱兄道弟,別說支持他一票了,就算是當場點香結拜都有可能。
這么些年來,他姚慶城這個酒縣長就是這么喝出來的。
許多事情酒喝到位了,很好談,這就是酒桌文化的魅力所在。
徐凡這才又坐了下來,舉起酒杯一臉笑意的道:“這就對了嘛,上來就這么大的陣仗,就算要支持姚縣長,我至少也得先了解一下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吧?”
“我這剛上任就差點被你喝趴下出洋相,現在又把老婆安排在我身邊當秘書的,我今天晚上要是不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的話,睡都睡不著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其實也是在為后面做鋪墊。
果然,旁邊鮑青花一邊給徐凡倒酒,一邊解釋道:“徐書記別誤會,老姚哪兒有這種心思呀,是我讓他想方設法的求王主任把我安排到你身邊,這不是想著近水樓臺嘛,也好幫老姚爭取到徐書記那一票支持。”
“稍后那些競爭統戰部部長的候選人,肯定也會找徐書記的,但他們沒有我優勢大嘛。”
“而且.....而且我還聽說了,徐書記和宣傳部的華部長有些淵源,說不定看在你的面子上,屆時華部長不再保持中立,而是投給老姚一票,那我們家老姚可就穩了。”
此時鮑青花正在旁邊給徐凡倒酒,那裙擺里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白色帶花邊的,而且能隱約看到一條勒出來的縫隙。
徐凡甚至都能看到恍惚間幾根調皮的毛發,還是卷發。
當然了,這也只是不經意間從眸子中一閃而逝的風景,你要是那么愣愣的盯著看的話,顯然是不禮貌的。
他接過鮑青花遞過來的酒,有些意味深長:“看來我這秘書不簡單啊,姚老哥成功的背后有一個默默奉獻的女人,連我跟華部長的淵源都打聽清楚了。”
“你們可真夠貪心的,要我一票支持還不夠,還得加上華部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