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沒有在公司直播,而是買了電腦在租房操作。”
“所以我就想晚上讓你去接我,也好讓我們老板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而且同居了,讓他知難而退。”
“等這事兒成了,有空了我請你吃飯。”
原來是這樣,徐凡看了一眼時間,然后輕聲道:“可以,到時候快結束了你給我發消息或者打電話就行。”
別說還是同個屋檐下的室友了,就算是任何一個群眾這么說了,他身為干部也不能拒絕嘛。
徐凡在想,他們老板不出意外的話,多半就是吳月直播間里面那個號稱財哥的榜一大哥了吧?
吳月也沒想到徐凡這么爽快,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不要再考慮一下嗎,我們老板在榕城有些勢力,黑白兩道的人都認識,聽說親戚還在體制內工作.....”
她想讓徐凡去幫忙,卻又怕徐凡惹上麻煩,所以才這么說。
沒想到徐凡笑了笑,然后一邊用雙手抱著后腦勺走出電梯,一邊笑著道:“他就算是縣委書記,也不能限制工人的戀愛自由吧?”
“到時候盡管聯系我,冒充個男朋友還是沒問題的,畢竟是室友嘛,還是要幫的。”
吳月心里還是多少有些感動的,看著徐凡出了小區攔了個出租車離開,她心里也不慌了。
去姚慶城家的路上,徐凡還在想著到時候高低得問問姚慶城,究竟是哪位干部的親戚在做自媒體,孩子都快要有人家大了,還想著把人家弄去床上呢。
不要臉啊!
事實上姚慶城住的地方也不遠,出租車一個起步價的錢就到了,電話打出去后,沒多久姚慶城就樂呵呵的下來了。
走到近前他連忙遞上香煙,并且有些苦笑的道:“徐縣長真是深藏不露啊,那天晚上確實是我托大了,喝得爛醉如泥。”
“今天晚上咱們公平一點,一人一杯,好些年沒遇到對手了,我高興啊!”
徐凡搖了搖頭有些意味深長的道:“姚縣長,那天晚上你找我拼酒,應該是某些人安排的吧?”
“酒品即人品,我自然是相信老哥你沒什么壞心思的,可你想過沒有,那天晚上我要是醉了,別人會怎么安排我呢?”
“有沒有可能把我往酒店里一丟,然后叫兩個小妹來脫光了陪著,再去通知紀委?”
“所以,那天晚上我也是出于無奈,不過今天晚上咱們坦誠相待,我也想跟老哥你一決雌雄.....”
必須見個高低,指不定你那美女老婆也和白毅那王八蛋說的一樣,半推半就的就從了老夫呢。
姚慶城聞言渾身一震,有些疑惑的看著徐凡。
徐凡一看他這表情也知道他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喝酒呢。
于是一邊和他上樓,一邊把這中間的貓膩說了一下,主要就是他跟農家輝與沈德光這些人的恩怨。
也不能說是恩怨,他是被遷怒了.....
聽完后姚慶城也是驚怒交加的直拍大腿:“媽的,這幫王八蛋居然把老子當槍使,徐書記,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用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