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請你放他一馬,否則我壓力真的是太大了,白天要在化肥廠上班,晚上還要出來跑出租車。”
“其實改嫁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放不下孩子.....”
徐凡這才反應過來,說話的人是司機!
此時他終于看清了,居然是王麗,司機居然是王麗!
也就是那個騙徐凡去醉駕的服務員的老婆,之前找過徐凡很多次,想請徐凡吃飯,甚至想塞錢給徐凡,希望徐凡能把他老公放了。
本來按照律法,栽贓陷害干部,一年以上三年以下,但當時徐凡考慮到他家里的情況,于是就讓郭軍那邊暫時關著,畢竟真的判了吧,對他家孩子將來也有影響,徐凡就是想著關他個一年半載放出來,也不判刑,這樣就沒有案底了嘛。
沒成想王麗居然這么喪心病狂,都化身出租車司機來堵人了!
徐凡深吸了口氣,一臉黑線的道:“你還真是契而不舍啊,都跟到這兒來等著了?”
人嚇人真的能嚇死人!
而且此時此刻車子已經跑起來了,徐凡心里也是有些戒備。
萬一不答應放人,這女人把他拉到什么地方去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的話,他現在這個狀態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嘛。
要知道他上車后都沒有說目的地,車子就這么跑起來了,終點在哪兒都不問一下,想干啥?
果然,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很快王麗就將車子開到一處破敗的小公園附近,這邊基本上沒什么人來了,路燈也都壞了。
緊接著王麗就將車子熄火,打開了車門下車,然后又打開了后座的車門鉆了進來,并且深吸了口氣道:“我已經沒辦法了,再這樣下去我自己都垮了,今天晚上能碰巧遇到徐縣長不容易,我只想請你高抬貴手一次。”
“當然了,徐縣長要是不答應的話,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能拉上一位縣委常委陪葬,我也不枉此生了。”
“雖說我是個女人,但此時此刻的徐縣長,多半阻止不了我點了這輛車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座位下面拿出了一瓶汽油,并且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吹都吹不熄滅的那種。
徐凡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把車門打開,卻早已經被王麗剛才給鎖上了。
瘋了!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徐凡臉色有些難看的道:“咱們來捋一捋,是不是你老公差點害得我萬劫不復?”
“這樣一來他為他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是不是理所應當的?”
“而且我并沒有追究你的責任,甚至讓章廠長不要辭退你,難道我做錯了嗎?”
他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憑什么還要拉上他陪葬?
捫心自問,他徐凡也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吧,當然了,此時此刻只要他妥協,說立刻放了王麗他老公,今天晚上這一場危機就過去了。
可他徐凡豈是那種受人威脅的人?
王麗咬了咬牙,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拿著汽油和打火機的手都在顫抖:“我知道徐縣長沒錯,可我真的沒辦法了,一個女人要照顧兩個老人,還要照顧孩子,我的工資根本就不夠。”
“可我要是離了的話,孩子怎么辦,就算我帶著孩子,誰又愿意要一個離異帶孩子的女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