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一大早,湯遠山就接到了邵春生的電話,得知徐凡差點沒了的消息后,湯遠山也是面色陰沉,有些責備的道:“我不是讓你等他入常后就安排到黨校去學習深造嗎,大西山那邊的狗東西知道他不在那個位置上了,自然也就不會對付他了。”
“現在好了,雖說是保住了命,可你讓我怎么跟陸省長說這個事情?”
電話那邊邵春生也是有些無奈的道:“這小子一根筋,非要跟大西山那邊較勁,一定要滅了那邊才肯調離,我也是信了他,認為他的確有那個能力做到。”
“本想著那些人沒有能力也沒有那個膽子跑到國內來對付他,誰知道他們居然玩的這么陰險,讓我們自己國內的人來找徐凡的麻煩了。”
“湯部長,反正事情我已經匯報給你了,到時候要不要跟陸省長匯報,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后那邊邵春生連忙掛了電話,生怕被追究責任一樣。
湯遠山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必要跟陸省長匯報一下,畢竟這種事情說實話也瞞不住。
得知徐凡的情況后,陸星河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半響,他才看著湯遠山道:“出院以后立刻安排他到黨校學習深造,不能在翠湖縣擔任任何職務,這小子太自不量力,你在翠湖縣十幾年都無法完成的事情,他才負責執法部門多久啊,就想將大西山都推平了?”
“再說了遠山同志,你身為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怎么縣里的人事安排還需要征求縣級干部的同意嗎?”
開顱手術,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陸星河的心猛然抽搐了好幾下。
所幸活下來了,要知道這種手術成功率可不高啊!
可想而知,徐春梅會有多擔心?
湯遠山也是連忙點了點頭,輕聲道:“陸省長放心,等過段時間他出院了,我會直接給翠湖縣那邊發通告,安排徐凡到黨校去學習。”
等湯遠山走了以后,秘書程峰才上前道:“老板,要不要我代您去翠湖縣一趟看望.....”
還沒說完呢,陸星河就擺了擺手:“他本來就抵觸我,這個時候我再出面的話,會影響他恢復的。”
“老程,你覺得讓這小子去什么地方任職比較合適?”
他是真的怕了,只要不是邊境地區,都可以。
程峰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開口道:“云北地區不錯,距離邊境遠,而且發展處于上升階段,也容易出成績。”
陸星河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太過安逸的環境培養不出人才,云東那邊還差不多,想要獨當一面,只有經歷過風吹雨打才行。”
程峰愣了一下,云東地區,那邊爭得厲害啊,派系林立,而且大多在省城都有跟腳。
這么說吧,光是跟省委常委關系親近的人,云東地區就有兩三個。
不過老板說的也不錯,只有在艱苦卓絕的環境,才能造就人才。
千軍萬馬中闖出來的人,將來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遠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