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據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肇事者還是秋田縣那邊的一個包工頭,年收入在三四十萬的樣子,可以說是家庭美滿,衣食無憂了。
可這樣的人,偏偏跑到翠湖縣來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圖個什么?
此時徐春梅只是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那緊閉的手術室門,甚至郭軍跟她打招呼離開她都沒有回應一下。
她不敢聯系劉雪,生怕她們擔心,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對徐春梅來說就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不知不覺手心都已經出了汗。
甚至是縣委書記邵春生來了,她都沒有起來,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此時此刻邵春生也是面色陰沉,因為郭軍那邊反饋過來的結果,基本上已經能確定了。
這件事情背后有大西山那邊的影子,徐凡的存在已經讓他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了,那個肇事者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原因就是他的女兒被騙到了大西山那邊的工業園,根據他交代還拍了果照發給他。
可想而知,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那樣的對待,估摸著什么條件都能答應對方吧?
而那邊的要求也只有一個,讓徐凡死,他們就放了他女兒。
他也說了,他愿意給徐凡償命,只要他女兒能平安回來就行。
知道這一切后,邵春生站在辦公室望著大西山那邊久久不能釋懷,那些人不敢過來找徐凡的麻煩,居然想出這么卑鄙的手段,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徐凡要是沒了的話,對緝毒事業來說將會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不但會助長那些毒販子的囂張氣焰,甚至可能引發民眾的恐慌。
想想看,為了清除障礙,他們連縣委常委都敢下手,還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邵春生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不讓徐凡出事的信息傳播出去。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跟陸省長交代,本來徐凡要被調離的事情就是陸省長跟身為組織部副部長湯遠山打了招呼了,讓湯遠山來安排,后來湯遠山又聯系了邵春生,打電話聊了將近一個小事,就是在說徐凡調離的事情。
如果不是徐凡堅持要將大西山那邊的制毒窩點連根拔起的話,現在他已經在黨校學習深造了。
幾個月后黨校出來了,直接調離到別的縣去當專職副書記,自然也不會有現在的遭遇了。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徐春梅豁然起身,連忙迎了上去。
手術的門終于打開了,依稀能看見主刀醫生額頭上還留著細密的汗珠子,徐春梅聲音有些顫抖的道:“醫生,我兒子他.....”
這時候醫生臉上才露出一絲疲憊,摘下口罩微笑道:“手術很成功,命是保住了,但他右腿小腿粉碎性骨折,左臂也脫臼了,肋骨還斷了兩根,還需要后續的處理,你們安排個人守著就行了。”
“因為是開顱手術,可能還要過幾個小時才會蘇醒,到時候病人暫時無法說話,也有可能會出現短暫性的失憶狀況,畢竟是動了腦袋嘛,麻醉效果時間有點兒長,神經系統恢復需要點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