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把你往死里整了,你還需要對人家客氣?
那不是賤么?
不得不說這魏保家也是真的臉皮厚,被徐凡這么劈頭蓋臉一頓輸出,人家也只是稍微尷尬了那么一瞬間,然后就笑呵呵的了。
只見魏保家陪著笑臉的道:“我能理解徐縣長的心情,換做是我被人設局陷害的話,可能比徐縣長還要激動。”
“當然了,我敢讓紀委的人叫徐縣長過來,自然也是有把握的,剛才那個籌碼不值錢了,那咱們就再換一個。”
“相信徐縣長心里有數,能爬到我們副縣級這種位置的人,手里面多多少少拿捏著某些人的把柄,這也是紀委的人這么配合我的原因,因為他們就是想從我口中挖出來某些違法亂紀的干部。”
“這么說吧,我掌握的東西要是交出去的話,副縣級以上的干部至少要有幾個人睡不著了。”
“不知道這樣的籌碼,能不能讓徐縣長幫我跟馬秘書長打個招呼呢?”
徐凡也是心里一動,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還有的談。
副縣級以上的干部,嘖嘖,要是拿捏著他們的把柄的話,以后誰敢蹬鼻子上臉,直接讓他下跪的機會都沒有!
看徐凡不說話,魏保家也是有些急了,連忙接著道:“徐縣長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啊,畢竟是有些年輕了,血氣方剛的,做事情不屑去變通,也就是我們說的圓滑,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但只要你能拿捏他們的把柄,我敢說以后他們在你面前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徐縣長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幫我打個招呼而已,對咱們兩都好。”
他也是有些急了,萬一徐凡不買賬,對他手里的籌碼不感興趣的話,好家伙,那就得硬生生去里面蹲個三年五載了。
猜想跟當初劉雪的量刑差不多,他都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在里面熬個三年五載。
終于,徐凡開口了,有些意味深長的道:“不好意思,我對你那些把柄不感興趣,我徐凡身正不怕影子斜,雖然跟某些干部有矛盾,但這么久以來,除了上次你那冷不防的損招讓我吃了個大虧,他們還真拿我沒辦法。”
“相比起這個,你差點害我斷送了政治生涯,我還是比較樂意看著你去蹲監獄。”
徐凡還是很心動的,但他也想知道這老小子究竟還有多少籌碼?
搞不好這些把柄只是其中之一呢?
誰知道徐凡這話一出口,魏保家再也裝不下去了,有些哀求的道:“徐縣長,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我也是被逼的啊!”
“而且我這些年來不管是做表面工作也好,是為了博個好名聲也罷,確實是為貧困山區捐了不少錢,我也并非一無是處。”
“你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就能得到我這么多年來費盡心機搞到手的把柄,何樂而不為呢?”
真的,魏保家都快哭了。
到了現在他才發現,這么些年想方設法的弄到那些領導的把柄,本想著拿來當護身符,關鍵時刻保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