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在體制內工作的同事,誰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你說是吧?”
“我這也是無奈之舉,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孩剛參加工作,體制內的規矩相信不用我說,徐縣長應該明白,我要么找棵大樹依附,要么就是坐冷板凳,別無選擇。”
或許是看到徐凡不為所動,潘菊咬了咬牙:“只要徐縣長能放我一馬,不管什么要求咱們都可以商量.....”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潘菊不相信徐凡聽不懂。
男人嘛,也就那樣兒,見了漂亮女人路都走不動了,她自信她還有幾分姿色,徐凡不可能不動心。
不過是睡一覺而已,這樣一來徐凡自然就不會拿這個威脅她了,畢竟他自己不也爬上了自己的床了嗎?
要是運作的好的話,以后整個執法部門都是她潘菊說了算。
畢竟吹枕頭風這種事情,她還是很擅長的,男人嘛,只要你把她伺候舒服了,他什么都聽你的。
然而,徐凡的眼神卻沒有和別的男人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子,看上去非常的清澈:“本來吧,我也沒想過用這個視頻來威脅你,也不想毀了你,只是希望你對今天晚上的事情秉持公道而已。”
“但是潘局長不領情啊,還搬出縣委常委來壓我,說實話我手里要不是有這個東西的話,這次是不是就著了你的道了?”
“既然你不仁不義在先,那就別怪我了。”
徐凡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還是喜歡潘菊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找了個縣委常委當靠山就以為能掌控一切了嗎?
說句不好聽的,他徐凡什么時候怕過縣委常委了?
這下潘菊是真的急了,連忙上前摟著徐凡的胳膊:“徐縣長,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馬,從今往后不管你讓我干什么,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這個視頻要真的到了紀委那里的話,我這么些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會毀了我的.....”
現在知道怕了?
徐凡直接伸出手捏著潘菊的下巴,然后抬了起來,并且看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道:“記住你說過的話,以后我讓你干什么都可以。”
“當然了,你也可以反悔,只是這后果嘛,你可能承擔不起。”
此時的潘菊眼神那叫一個清澈,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這么說吧,此時此刻就算是徐凡在這辦公室里面將她就地正法,她都會乖乖配合。
因為她知道那幾年前的視頻一旦傳出去的話,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付貴倒好,調離了,她怎么辦?
正當潘菊以為徐凡的手將會從她的領口處伸進來,然后去掉她身上的衣物,在這辦公室里面就將她上了的時候,誰知道徐凡卻松開了手,然后輕聲道:“每個人都會護短,這是人之常情,但總該有個底線吧?”
“你家那些親戚,拘留十五天,至于你哥,先賠償人家的誤工費等損失,給人家道歉,至于怎么處理,我先考慮一下,沒問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