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她把目光投向了女兒。
吳燕連忙上前道:“媽,我都跟你說了這幾天我一直住在徐秘書家里,你怎么連我都不信呢?”
“人家徐秘書都說了,是縣長讓他關注我爸的事情,你在擔心什么呀,那個人再厲害難道還能比縣長厲害嗎?”
這下章慧終于相信了徐凡等人,連忙把她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一直以來,副廠長郝強都仗著他分管國企的副縣長嫂嫂耀武揚威,從一開始的車間主管,愣是一步步當了車間經理,人事部經理,財務部經理,最后更是當了副廠長。
其實他本人根本就沒什么能力,還把廠里搞得烏煙瘴氣,只要跟他關系好的,能力再差也能當化肥廠管理,甚至都不把廠長吳新當回事,好幾次當眾讓廠長都下不來臺。
還有更加過分的,章慧身為廠長吳新的老婆,她也在廠里銷售部擔任經理一職,卻多次被郝強動手動腳,敢怒不敢言。
廠里很多人都在議論了,說郝強很快就會成為廠長,至于吳新嘛,到時候多半會被調到別的地方去坐冷板凳。
最后吳新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干脆到別的縣國企去交流學習。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化肥廠財務幾乎都被郝強掏空了,各種做稅務上的手腳,虛報瞞報,盡管做了很多的表面工作,但依舊被稅務局的人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這下郝強慌了,吳新接到稅務局的電話也很高興,心想終于能把郝強這顆毒瘤拿掉了。
章慧眼眶通紅的看著徐凡等人:“從外地回來的前一晚,他還買了一瓶好酒,說值得好好喝兩杯。”
“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跳樓身亡的死訊,當時我就知道老吳肯定不是自殺的,所以去了現場會說那些話。”
“但是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個我女兒逛街買東西的視頻,然后還有個陌生人打電話給我,問我不希望女兒出事吧,不希望的話就讓我不要亂說話。”
“當時我就懵了,下意識的改了口,說老吳就是貪污受賄畏罪自殺的。”
“畢竟我已經失去了丈夫,要是再失去女兒的話我就什么都沒了,后來我發現家里有人去過,并且在我的盆栽里安裝了微型攝像頭,鄰居家的房子也租出去了,租房的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正是打電話威脅我的那個人。”
“那個人甚至還給我打電話,大概意思就是說我心里清楚,像我這樣的人是肯定斗不過他們的,然后.....然后郭局長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是他們的人,就更不敢亂說話了.....”
說真的,聽著都感覺憤怒。
一個副廠長而已,當眾讓廠長下不來臺也就罷了,還欺負人家老婆,最后更是為了栽贓嫁禍把人給殺了!
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聽完后,柳翠也是面色凝重的看著郭軍道:“化肥廠的監控畫面沒有辦公大樓的視角嗎?”
郭軍點了點頭,輕聲道:“辦公大樓的樓頂是監控盲區,唯一能覆蓋辦公大樓樓頂的監控就是隔壁小區,但事發的時候,隔壁小區電路故障停電,恰好什么都沒有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