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間,那探子準備悄悄逃走,江羽二話不說,直接一掌將其斃命。
他將兩兄弟身上的隱靈紗取下,簡單感知了一番,自言自語道:“這東西倒還有些門道。”
這東西竟能屏蔽一部分他的感知。
是件好寶貝,將來可以拿回神庭作為獎品送給神庭成員。
收起隱靈紗,江羽看向禁區深處。
忽地,夜空中傳來一道輕笑聲:“呵呵……真不愧是號稱蠻荒無敵的人呢,竟敢在我魂族地界大打出手。”
話音落下,地面上那兩兄弟的血突然匯集成涓流,朝著夜空飛去。
一道身影矗立在那里,是個女人,長相還挺甜美。
江羽很是警惕,那人乃是魂族生靈,不能掉以輕心。
鮮血繚繞著魂族生靈,化作一片血光,最后融進了她的身體里面。
魂族生靈的眼神里透著嫌棄之色,自言自語的說道:“弱者的血都帶著腥味,所以我才更喜歡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驕。”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飛向江羽。
她在江羽前方停下,舔了舔嘴角道:“江無敵,你在蠻荒殺了我好幾個族人,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太初王陵,你真覺得我們魂族提不動刀了是嗎?”
江羽進入太初王陵,并不是打算和魂族生靈起沖突,他只是想看看月魄樹長什么樣子,萬一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見照魂花。
在太初王陵和魂族動手,并非明智的選擇。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那個魂族生靈,悠悠說道:“你們這些太古生靈能在我蠻荒橫行,這禁區,我如何來不得?”
“是嗎?”那人戲笑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我?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江羽默默催動永恒經的力量,一股同源的氣息彌漫開來。
他敢進太初王陵,自然也有自己的底牌。
哪怕是圣人出現,也未必能將他一擊斃命。
魂族生靈睫毛微動,沉聲道:“你果然掌握著血族的能力,既然你同樣可以修煉永恒經,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遲早是屬于我們的,為何要站在那些螻蟻那一邊,和我們為敵?”
聞言,江羽笑道:“你或許搞錯了什么,從一開始,就是你們這些太古生靈在和我們整個虛界為敵,我?不過是自保罷了。”
“前事咱們暫且不說,我也可以拋開你和我們魂族曾經的恩怨,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
“我為何要加入你們?”
“因為我族可以讓你永恒。”
“哈哈哈……”江羽頓時狂笑起來,“你們這種言論也就能給那些無比渴望得到力量的人洗洗腦了,對我沒用。”
“你不信?”
“信你?我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聞言,那魂族生靈的笑容頓僵,她遲疑片刻后說道,“幽天域那邊白目虎君出世的消息,我想你應該知道。”
“知道,然后呢?”
“白目虎君巔峰時期有準帝的修為,你猜他為何愿意站在我們這一邊?古往今來,莫說準帝了,就連大帝也逃脫不了坐化紅塵中的命運,而追隨我們,我們就可以讓他活得比大帝更久,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們這些掌握永恒經的人,早晚會找到真正的永恒之法!”
聞言,江羽陷入了沉思。
那魂族生靈繼續說道:“其實我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什么虛界,永恒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
江羽道:“正因為不在乎,所以你們才視人命為草芥,每一次現世都大肆地殺戮,用以延續你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