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山上的小木屋,里面準備了充足的食物清水和藥品,還有武器裝備。
就憑他的身手,來抓捕的人少了沒用,多了也無法順利上山。
可以說,這座不起眼的山,對王祖空來說,就是最堅固的堡壘。
殊不知,馬二虎憑著靈敏的嗅覺,也找到了地下隧道的出口。
作為曾經專門屠人的屠夫,他很清楚血液人血是什么味道。
看著敞開的木板下,王祖空扔在地上的衣物,馬二虎撿起來嗅了嗅,記住了殘留的味道。
之后,順著地面殘留的腳印,一路追了出去。
他曾在追隨太子景川的時候失敗過一次,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肯接受失敗。
尤其是剛剛的奇恥大辱,他已經要討回來。
如果不將這個王祖空生擒,他根本沒臉回去交差。
更別提加入馬家了。
哪怕這次是真玩命,他也在所不惜。
這時,馬二虎見附近有一名官兵在搜尋,沉聲道:“去,回去稟報大人,就說我已經找到那王祖空的下落,八成是躲在前面那座山上!讓大人安排人手封山,決不能讓一個人逃脫!我現在就進山追擊!”
說罷,他一把將官兵手中的ak奪走,連同三個滿彈夾都塞入后腰。
經歷剛剛的交手,馬二虎明白對方也是高手,在深山老林中,自己在不熟悉地形的情況下,本就吃虧,所以必須要準備充足的彈藥。
畢竟是到了玩命的時候,而不是闖蕩江湖。
在這里,沒有什么江湖規矩,更沒有任何信義,只要能贏任何卑鄙無恥的事都可以做,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一晃過去一個時辰。
王祖空順利來到半山腰的木屋。
這木屋是他搭建的,緊靠在山體上,后方還隱藏著另一條下山路。
但王祖空明白,如果對方能追擊到這里,整座山肯定就被封鎖了。
冒然下山只會死的更快。
他進屋后將房門反鎖。
之后將用衣袖將桌上的雜物掃到地上,打開一旁木柜,取出一個藥箱,嫻熟的清理著左肩傷口。
最后又用燒紅的匕首,燙在傷口處。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王祖空悶哼一聲,一身腱子肉上布滿了青筋血管,十足的硬漢形象。
“馬二虎!你他媽要是真敢追來,老子一定送你歸西!你這個狗娘養的混蛋,就是他林家的走狗!”
王祖空嘴里罵罵咧咧,手上卻不閑著,在一側的木床下,又拽出來一個木箱,里面居然裝滿了各類槍械和手雷。
軍工發展到今天,這些軍火早已不算什么好東西,只要肯花錢,都可以在地下黑市購買到。
叮叮當當!!
這時,緊閉的木門上方,掛著的小鈴鐺輕微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祖空面色鐵青,明白是有人靠近了。
這鈴鐺連被魚線連接,纏繞在遠處的灌木叢。
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但只要稍有觸碰,就會發出響聲。
他暗暗咬牙,將大量子彈纏繞在胸前,手雷掛在腰帶上,并將手槍和ak全部準備妥當。
之后,他埋伏在靠窗的位置,槍口瞄向外界。
這木屋背靠山體,所以他不需要防備身后,前方也只有一條路可走。
只要馬二虎敢靠近,憑他的槍法一定能送馬二虎上路。
殊不知,馬二虎此刻就趴在木屋外的灌木叢中。
他同樣在等待木屋內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