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也就持續了幾個呼吸時間。
當書房門再次被打開,小翠衣衫不整的出來,一路小跑走了。
這種偷情可不能見光,尤其是她這種下人婢女,在沒有得到大夫人的許可下,私自與老爺發生關系,被發現就會被處死。
馬超一臉譏諷,小聲嘀咕道:“就這點能耐,還玩娘們?呸!挺好個小姑娘,真是白瞎了!”
他這幾年,在西部軍區,可沒少劃拉女人。
這時,漆黑的書房亮起燈。
馬超能清晰看到陳巖的影子投射到紙窗上,一路來到書案前坐下。
但僅僅過去幾個呼吸,人影猛然站起身。
陳巖快速將房門打開,警惕的觀察四周。
看他那張老臉上海掛著汗水,也不知是剛剛干體力活太累導致的,還是被嚇出的冷汗。
在確定沒有危險后,陳巖回到書案前坐下。
看著信封,和一顆子彈。
他那張老臉充滿了恐懼之色。
林金彪是怎么死的,他都知道了。
而他今天出門一整天,就是偷偷見了二殿下林諺。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恐懼。
難道是二殿下故意的?
白天還笑呵呵的與他談笑風生,晚上就派人送來子彈,殺他滅口?
陳巖自言自語道:“可惡!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殿下為什么要這樣?”
看到這顆子彈,讓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二殿下林諺。
畢竟,前車之鑒。
“不行!老夫決不能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去問哥明白!!”
陳巖壓根就沒料到這是個針對他的陷阱。
他順著后門出去,誰都沒有通知,就摸著黑前往襄親王府。
如果按照正常規矩,他要提前預約,才能見到二殿下。
但陳巖等不及了。
而且,京城晚上宵禁,他偷偷摸摸出去是不會被發現的,就算有巡邏的步兵發現,憑他軍統的身份,也能輕松蒙混過去。
殊不知,他以為萬無一失,卻被馬超默默跟蹤。
馬超此刻十分亢奮,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惡作劇,在信封里藏了一顆子彈,就能將陳巖嚇成這樣。
雖然還不確定要去什么地方,但肯定是某個重量級的人物。
二人一前一后,都到處東躲西藏。
終于來到了襄親王府。
馬超躲在一處胡同口的陰影中,眼睜睜的看著陳巖敲開了王府大門,被接了進去。
而他卻傻眼了。
整個人都懵了。
在他乃至整個官場,都沒人注意過這位襄親王。
因為,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木匠皇子而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政治掛上鉤。
但陳巖可是軍統四號人物,也算手握大權。
這樣的高官權臣,居然深更半夜出現在襄親王府?
還是因為馬超故意嚇唬他,藏的信封和子彈導致的。
所以,就算馬超反應再慢,政治覺悟再低,也敏銳意識到這個消息的威力有多大。
一旦二皇子的身份泄露,必定石破天驚。
不為其他,只因奪嫡之爭。
曾經沒人關注二皇子,是大家沒將他當回事。
一個整天宅在家中研究木匠活的皇子,他能干出什么大事?
本來馬超在跟來的路上,還想著陳巖無論去哪,他都要跟著混進去,看清對方的身份。
但真正觸摸到了真相,馬超害怕了。
涉及到奪嫡之爭,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碰的。
搞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看看福臨安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而他馬家雖然依附東太后,也在一定程度上參與了奪嫡,但決不能沖在最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