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關陽突然想到什么,道:“如果按照主子剛剛提到林金彪自殺當晚,太上皇真的去過宗人府驗尸,那這件事楚胥肯定是知情人!畢竟,他是最后一個見過林金彪的人!”
“還有,那天晚上明明是太上皇召集太尉府和軍統的高官去覲見,但最后太上皇卻不露面,反倒是讓楚胥招待我們…”
馬季恍然大悟:“沒錯!楚胥的確是知情人,但這老家伙可是太上皇的心腹,就算你當面問他也是白問!不過,關大人可記得,咱們走后,楚胥曾單獨將陳巖留下問話了!”
關陽一拍大腿,猛然站起身:“陳巖!!我現在就去找他!”
烏娜沉聲道:“站住!”
關陽解釋道:“主子,陳巖一定知道點什么!那天晚上我們得知林金彪死后,他就舉止反常,而且總是心不在焉的!開始我們都覺得是林金彪的死,刺激到他了!但現在看來,這家伙有大問題!”
烏娜繼續道:“你要是直接去問,多半無功而返~!別忘了,林金彪這種高官都能被逼的自殺,你關陽再厲害能有林金彪和楚胥厲害?”
“那怎么辦?這可是唯一的線索!”
烏娜沉吟片刻,下意識看向坐在一邊的馬超。
而馬季和關陽也都看向他。
馬超無聊的打個哈氣,當察覺到三人都盯著自己,他立即站起身。
“你們看我干什么?看我干什么?干娘,你…你們還是別亂查了!查出來萬一壞了太上皇的好事咱吃不了兜著走,要是查不出來更是浪費時間!!”
馬季氣惱道:“閉嘴!你懂個屁!這里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聽主子說!”
烏娜苦笑道:“阿超,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現在必須要查出來這個黑手的身份!即使咱們什么都不做,起碼也要知己知彼,才不會遭受對方的暗算!你難道就不怕嗎?一個連林金彪這個軍統頭子都能輕易逼死的人,要是對你馬家出手,那是能讓你們父子死無葬身之地!”
馬季抱拳道:“主子,您就說怎么辦吧?要是用得上這小子,就讓他去!”
“哎呦喂,您還是不是我親爹?能你兒子去調查這么危險的事?”
馬超臉都白了,就差直接對老爹動手了。
馬季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
“老子養你千日用你一時!現在到了你回報的時刻,就算是讓你去死,你也得去!”
馬超已經無語了,一臉郁悶的坐回太師椅。
他們父子平時見面,大部分時間都是這種粗俗野蠻的方式進行交流。
因為馬超脾氣非常暴躁,要是好說好商量根本就沒用。
而且,馬季也認定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馬超也的確變聽話了。
烏娜說道:“阿超,干娘害誰都不會害你的!”
“知道了!干娘,您可悠著點!將來您若養老,還得靠您干兒子我…”
烏娜苦笑搖頭,但這話她聽著卻很舒服。
“林金彪是自殺而死,聽說是那天一個神秘人登門,送給他一封信!沒多久林金彪就死了!本宮猜測,那封信要么寫了什么重要的內容,涉及到他林金彪及其親屬的命!要么就是某個物件,可以讓他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的東西!”
“這樣,你晚上悄悄溜進陳巖的府上,將一個空信封也放在他書房,然后觀察他是什么反應!”
馬超躬身一拜:“遵命!!”
“去辦事吧!你這孩子現在也長大了,更是西部保衛處的大帥,所以具體分寸你自己把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