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月不屑道:“放心!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交地,童叟無欺,保證沒有公平!而且,你就是留下裝備,也入不了本宮和川兒的眼!”
呂宗青一挑眉:“哦?光要人要地,卻不要裝備,而且還是出海口,看來李貴妃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該不會是有外援吧?要是這樣,朕能不能也分一杯羹?”
李情月陰森一笑:“好啊!只要你南帝有這個膽魄,本宮肯定歡迎!”
眼見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人這副要吃人的表情,呂宗青明顯有些心虛,最后尷尬一笑:“算了算了!李貴妃如此講信義,那朕也不能丟了我南乾的臉!雖然窮,但也不能沒氣節!”
隨即,他朗聲道:“來人吶,將幽海大帥陳祀帶進來!!”
李情月和兒子相視一笑,內心很是不屑。
一個小小南乾的將領,居然還敢叫幽海大帥?
大端的水師提督羅仁武,率領海軍常年出海遠洋,才有資格被稱大帥,這才是真正的含金量。
很快,一名身穿黑色戰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下官陳祀,參見陛下!”
呂宗青含笑道:“陳祀,朕不瞞你!從現在起,你包括你治下的二十萬大軍,就歸屬這位李貴妃和大端的太子殿下了!”
陳祀倒吸一口涼氣,震撼到不知所措。
“皇上,您是開玩笑嗎?”
他只是呂宗青麾下小小將領,根本沒資格知道大端那邊的政局。
所以,一聽眼前這兩個一看就器宇不凡的人是大端的貴妃和太子,是心花怒放。
在當今的東大陸,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人,都極度渴望加入大端這樣的霸主國家。
無論是待遇還是前途都不是其他國家可以比的。
但最重要的還是尊嚴與安全。
小國的悲哀就是常年處于戰亂之中。
像他們南乾,因為被大端常年封鎖,外加被天道盟排除在外,他們的日子過得相當凄慘。
每年入冬后,南乾都會凍死人餓死人。
人人相食的事,在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唯一還保持著人性的一面,便是不吃自家人,而是與四周鄰居交換家里沒能熬過冬季而死的親人尸體。
呂宗青不悅道:“誰和你開玩笑?你還不跪下,叩見你的新主子!”
陳祀忙不迭跪在了李情月和林景川的腳下,抱拳激動道:“卑職參見李貴妃,參見太子殿下!!”
李情月點點頭:“好了!你起來吧!收拾一下,咱們準備回封地!”
“是!!”
陳祀抱拳領命,起身欲走。
但就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望去,一名小太監跌跌撞撞沖進來,狼狽的摔在地上,本就因為常年營養不良的臉,此刻更是沒有半點血色。
林景川一臉冷酷,懶得多看一眼。
李情月則將銀票取出,含笑道:“多謝南帝陛下成全,沒別的事,本宮就帶著兒子先告辭了!”
呂宗青見錢眼開,小跑沖下品級臺,一把就將銀票收走,笑的合不攏嘴。
壓根就沒看那小太監一眼。
在他看來,沒有什么事,比收這些銀票更大。
誰要是敢阻擋,誰就得死。
“呵呵!好說好說!李貴妃是個辦大事的人~!雖然咱們在一些政見上不能保持高度一致,但也有一些共同利益!將來李貴妃若要起事,還得我呂宗青出手!”
呂宗青混了這么多年,吃盡了苦頭,也算是久病成良醫了。
他豈會看不懂,眼前這女人要土地和軍隊是要有更大的圖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