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林云似乎對這個大皇子并不怎么待見。
可這次允許大皇子出海鍍金,在滿朝文武的眼中,絕對算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鄭有利點點頭:“羅王,你要搞清楚一點,只有陛下想讓你做啞巴,你才能做啞巴!而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接下來本官到了那邊,還需要羅王的幫助,沒問題吧?”
“當…當然!楚先生有什么需要,大可提出來!”
“很好!靠岸后,你隨本官登陸!”
羅仁武苦澀道:“這…不妥吧?鄭先生,下官可聽說,陛下打算在三個月后,讓下官率領水師在大岳東海岸進行一場軍事演習!”
“放心!耽誤不了羅王的大事!等本官在那邊站住腳了,你就算是要上天入地,本官也不會攔著你!”
羅仁武聽出言外之意,緊張道:“鄭先生這次該不會是要對恭親王下手吧?”
“當然…不會!”
鄭有利一臉高深莫測,繼續道:“不過,肯定要找恭親王談關于大皇子的事!所以,需要羅王能助我一臂之力!”
羅仁武終于明白過味兒,抱拳道:“鄭先生放心,下官已經全力以赴!”
“嗯!你準備一下,那批武裝十萬人的軍械裝船后,咱們立即出發!”
這邊,楚胥進宮來到御書房內,卻撲個空,詢問下才知道林云去了瑤宸宮,也就是李貴妃的家。
他大致能猜到,林云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去的。
多半是李貴妃使了什么手段。
瑤宸宮大廳內,林云端坐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殿門外,看都不看李情月一眼。
而李情月卻忙活的夠嗆,一會兒將剝了皮的葡萄喂到林云嘴邊,一會兒又將宮女熬好的參茶遞給林云品嘗。
“陛下,您之前每次去坤寧宮的時候都帶著笑臉,為何來到臣妾家中,卻這般冷冰冰的?難道臣妾做了什么錯事?”
“嗚嗚…”
說著,李情月居然抹起眼淚,那副嬌滴滴的模樣,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林云最見不得心愛女人哭泣。
雖然這么多年來,讓他對李情月的愛漸漸消失了,但愛沒了,可親情還在。
“情月,你知道朕為何這樣的!你又何必多問,讓朕下不來臺呢?”
李情月凄然一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幽幽一嘆:“皇上,難道在你心中,血脈就真的這么重要嗎?景川雖然流了一半李家人的血,但畢竟是你的兒子,還是林家的長子,你又何必…”
林云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沉聲道:“情月,這些年來,朕一直將心里話藏著掖著,不想說就是怕你的情緒影響到景川!對,血脈的確沒那么重要,但當初若不是你耍個機靈,在無月之前誕下景川,就不會有這種事!”
“你太貪心了!有些事就不該是你惦記的!今天朕就實話告訴你!在這后宮之內,朕只認無月、婉清和烏娜!她們三人是一路與朕吃虧熬過來的!”
李情月眼底閃過一縷落寞,自嘲一笑:“那臣妾呢?難道當年陛下對臣妾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嗎?”
林云緩緩搖頭:“朕從來沒有騙過你!但歸根結底,你只是朕的妾室!”
李情月長嘆一聲,垂下眼簾。
“林云,你終于將這心里話說出來了!還以為你要永遠藏在心里呢!”
她直呼本名,林云也沒有生氣,只感覺心里一陣痛快。
李情月繼續道:“陛下最討厭的大皇子,這次立下了大功,將陛下心腹大患李牧殺了,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獎勵他呢?這個年紀的孩子,需要鼓勵才行!不然,得不到對應的鼓勵,只會打消他的積極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