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是相當愉悅。
他們打了勝仗,自然要犒勞自己。
之前一直躲在信風鎮的草料場,整日吃糠咽菜,好不容易進城,豈會繼續過苦日子?
這時,一名官兵來到厲天潤身邊,附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厲天潤眼前一亮,猛然起身走下臺階。
四周武官都一臉懵逼。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
“列位同僚慢慢喝著!本官去去就來!”
其實他心里一直在掐算著時間。
自己明明有能力掌控全城,偏偏留下東城,就是故意坑馬二虎。
也算報上次的仇。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徹底斷了馬二虎左右逢源的心思,更是一次試探。
看馬二虎背后的勢力到底是不是大岳。
如果是大岳,那這次他故意放過東城,就憑脩強的心機,肯定能猜到,到時候反而會堵死馬二虎的退路。
但要是自己猜錯了也不要緊,馬二虎三人照樣會找自己尋求庇護。
那他們的背后靠山也就浮出水面了。
所以,他早就料到馬二虎會找上門來。
厲天潤穿過內院,四周的官兵還在清理堆積的尸體。
這些尸體必須盡快解決,不然天氣燥熱一旦腐爛,很可能會引發瘟疫。
這也是不成文的規矩。
不管哪一個國家,打了勝仗都會這么做。
一旦瘟疫傳播,引發的后果誰都無法承受。
當他來到書房,就看到唐瑾和馬二虎正坐在一側的太師椅品茶。
厲天潤抱拳一笑:“二虎,唐兄,這么晚了,怎么想起來找本官!該不會是來討酒喝的吧?”
“來人吶,上酒!!”
唐瑾立即抬手打斷:“厲大人不必麻煩了!在下與二虎前來,是想與您談談!”
“談什么?咱們只是合作關系,這次我大燕打了勝仗,得償所愿,你們也賺的盆滿缽滿,不應該是雙贏的局面嗎?”
厲天潤高深莫測一笑。
馬二虎嘴角抽了抽,看著他那是欠揍的表情,恨得他牙癢癢。
這家伙果然是個混蛋,而且相當記仇。
但唐瑾并沒有聽出言外之意,還以為他說的盆滿缽滿指的是政治上的收益。
要是這樣,他們的確是為林云賺了不少籌碼。
接下來大燕和大岳必然是越打越兇,造成的消耗可不是鬧著玩的。
唐瑾剛要說話,馬二虎立即搶話,陪笑道:“厲大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賺的盆滿缽滿,自然也會有您的一份!目前我們這邊已經遭到大岳繡衣使的猜疑,接下來多半不會有好日子了!你看…”
厲天潤聽懂了他主動服軟的意思,直接坐在書案前,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笑瞇瞇道:“那好啊!本官與二位一見如故,又是合作伙伴,更是最親密的盟友!必須是有好處一起分享!”
唐瑾聽的云山霧罩,滿腦袋問號,下意識看向馬二虎。
但馬二虎卻根本不敢看他,因為他心虛。
可唐瑾也算明白了,這家伙多半是有軟肋被厲天潤抓住了。
內心暗嘆李香君的厲害,對這馬二虎當真是知根知底。
他現在也懶得計較,抱拳道:“厲大人,實不相瞞,我二人是來投靠大燕的!貴國這次也見識到了這批武器的甜頭吧?”
厲天潤嘴角上翹:“當然!這批武器實在是沒得說!本官包括麾下的將士們都很喜歡!不過,本官覺得咱們還是保持現在這種狀態比較好!”
他不是不想拉攏馬二虎和唐瑾,但凡事要談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