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父親,還有整個唐家數百口人都在大端。
說好聽是享受貴族生活,說難聽就是他的軟肋。
林云那種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相信他。
但李香君說的不無道理,眼下形勢比人強。
他若猶豫不決,或許最近幾天災禍就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這樣!阿香,要不你親自去見一面厲天潤?”
李香君冷笑道:“關鍵時刻你個大老爺們躲在后面,卻讓自己女人拋頭露面?你舍得嗎?那厲天潤可不是善茬,武藝高強殺伐果決,萬一他動了歹念,妾身為了自保或許就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可別后悔!”
這話算是說到唐瑾的心坎上了。
任何男人都接受不了被綠。
李香君這一年來,在這龍門客棧做老板娘,時不時的被一些客人占便宜,已經讓他郁悶了。
再一想那畫面,讓他氣急敗壞,一把掐住李香君的脖頸。
“賤人,你敢綠我,我就殺了你!”
李香君癡癡一笑:“那就乖乖聽老娘的話!等天黑你帶上二虎去一趟城主府,先和厲天潤交個底,看他什么反應!適當時機再將咱們未來提供給大燕的幫助說出來!相信他只要不是傻子,應該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唐瑾點點頭,內心無奈。
自己終究還是斗不過這女人。
被她徹底拿捏了。
二更天。
唐瑾來到馬二虎的房間。
屋內漆黑一片,只有靠窗的位置,隱隱有點點月光照射進來,勉強能看到側臥背對著他睡覺的馬二虎。
但在他進屋的一刻,馬二虎就睜開了眼睛,一只手早已摸向枕頭下的殺豬刀。
只要唐瑾稍有異樣,他手中的刀會比子彈還要快,一刀將唐瑾封喉。
但唐瑾并沒有靠近,他很清楚這馬二虎是個高手,冒然靠近很危險。
索性坐在圓桌前的凳子上。
“二虎,我知道你醒了!收拾一下,咱們去城主府見厲天潤!”
馬二虎依舊背對著他側臥。
“去干什么?現在洛城可是是非之地,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里呢!”
“阿香說,咱們已經暴露!繼續留在這難逃一劫!若想保命,唯有一途,便是投靠大燕!暗中扶持他們對抗大岳!”
馬二虎猛然坐起身:“老子看你們夫妻倆是瘋了!林帝的旨意你們也敢違抗?”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何況,陛下也說過,關鍵時刻,咱們務必要先保命,再想其他!你難道想等死嗎?”
馬二虎沉吟片刻,點頭道:“行吧!反正主意是你倆出的,將來要是林帝追究,也是你倆承擔!”
他心里還是有些擔憂。
就是自己偷著將白送給大燕的武器,賣給他們。
這件事要是被厲天潤泄露,自己的把柄可就落入這兩口子手里了。
一旦再被林云知道,自己必定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那么現在就動身吧!”
之后,二人走出房間,來到灶房,掀開地窖木板就竄了進去。
當初在蒙城開客棧的那段日子,讓李香君和馬二虎充分意識到狡兔三窟的必要性。
在這種混亂之地,決不能只有一條出口。
所以,他們盤下這家店后,第一時間挖隧道,一切完成后才開門做生意。
而這條路也是他們三人的底氣。
城主府內。
厲天潤斜靠在椅子上,品著美酒,吃著美味,欣賞著舞女跳舞。
在他下首兩側,還有那些武官,喝酒聊天,對著舞女們品頭論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