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轉身走出客房,見馬超依舊跪在地上,雙手托著佩刀,已經汗流浹背。
這種跪姿最開始并不覺得怎樣,但跪一會兒雙腿雙腳就會麻筋,然后就是針刺一般的疼痛,可著實不好受。
馬超暗暗咬牙看著他,是有苦難言,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會兒。
唐瑾抱拳道:“馬侯爺,這次讓你受罪了!等回了京城,下官一定登門道歉!”
馬超撇嘴道:“誰稀罕你道歉!等下次,本侯爺一定要教訓你!”
唐瑾啞然失笑,但聽得出來,馬超并不是說氣話,倒像是開玩笑,只是撂不下臉兒。
看著她離去背影,馬超長舒一口氣,勉強調整了一下跪姿,讓小腿能稍微活活血。
這時,林云背著手走了出來。
“哼,你個臭小子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義父,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兒臣吧!”
這下沒了外人,馬超居然哭了。
林云沉聲道:“起來吧!”
馬超爬起身,卻感覺下半身沒知覺了,狼狽的摔倒。
看的林云憋笑,這小子就像是呆鵝,倒是挺有意思的,而且看似下手兇狠,卻并不毒辣。
父子倆回到客房,馬超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不停的揉著兩條發麻的腿,看著十分滑稽。
林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沒好氣道:“別這么矯情!堂堂冠軍侯,居然還怕疼?”
“義父,你是不知道那種麻筋刺痛是什么感覺,剛剛就像是光腳踩釘子似得。”
“行了!朕知道你小子心里不爽!但以后學聰明點!別動不動就出手!朕知道你一身的力氣,但光會用力氣的人,一輩子都沒大出息!”
馬超眼前一亮,咧嘴傻笑:“嘿!義父,您這話說的和那北帝有異曲同工之處啊!”
林云一挑眉:“哦?怎么回事?”
馬超擦了一把汗,就將那天晚上,呂驚天教他練武的事說了一遍。
林云點點頭:“他說的對,任何事都要掌握技巧!不過,以后離他呂驚天遠點!這老家伙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他心里有些擔憂,別看呂驚天在他手中吃了敗仗,現在是臣服了。
那是因為林云夠強,壓的住呂驚天。
要是他不在,別說是馬超這毛頭小子,就是楚胥都未必能治住呂驚天。
“義父放心吧!兒臣斗不過他,但對他的防備之心,可一刻都不曾松懈過!”
“嗯,朕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敢不敢去?”
馬超猛然站起身,拍著胸脯道:“有何不敢?只要義父下旨,就算捅破天兒臣都敢!”
“哈哈!你小子這股驢勁兒,朕是真的喜歡!你去找楚胥,讓他帶你去找摩羅國在圣都的軍營!”
“然后呢?”
林云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來了,急的他抓耳撓腮。
“會不會找茬?”
“不會!不過…可以會!”
馬超一臉木然,是那種看著像傻子,但還傻的不太徹底,有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好,不愧是朕的義子!去吧,給朕使勁鬧,鬧的越大越好!”
“可以殺人嗎?”
“當然,不過…”
馬超點頭哈腰陪著笑臉:“懂!是兒臣自己的行為,與義父無關!”
“哈哈!!”
林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犯傻的時候,朕都想揍你!但聰明的時候卻這么可愛!”
馬超撓撓頭,轉身就走了。
他從小聽過最多的故事就是林云的那些輝煌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