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疼的馬超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呦…你放手!!”
馬超氣急敗壞,自己一身的力氣,這一刻卻無用武之地,整條右臂都使不上力氣。
呂驚天輕蔑道:“小家伙,你剛剛說得對,寡人的確是個殘廢!但你小子最后還不是輸給寡人這個殘廢?現在服不服?”
馬超用力點頭,一臉痛苦:“服…服了!!你快松手!”
他疼的都快要哭了,從練武至今,他也算是夠能吃苦了,卻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鉆心刺骨的疼痛。
呂驚天這才松開手。
嚇得馬超連忙向后倒退,左手捂著剛剛被捏疼的右手,畏懼的看著他。
馬超做夢都沒想到,這個當初被自己義父收拾服服帖帖的家伙,居然如此的厲害。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又哪里知道,林云面對的敵人,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當初的呂驚天那可是大乾城皇司的首輔大臣,說直白點就是情報頭子。
常年活動在西部地區,要是沒有一身過硬的本事,估計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能說他不厲害,只能說林云太強,手眼通天,能壓的呂驚天毫無脾氣,即使不是心甘情愿,但迫于形勢壓力,也只能乖乖為大端效力。
呂驚天抬手將衣袖卷起,玩味道:“怎么樣?小家伙,這種疼不好受吧?”
“廢話!你自己試試!”
“哼,小家伙,你要是個普通的將領,寡人剛剛就要了你的命!但既然是林帝的義子,就要有皇親國戚的素質,見了寡人,最好尊重一些!莫要給林帝陛下丟臉!”
馬超明顯有些心虛,自己斗不過這老家伙,反倒被上了一課。
“你不過是我義父的手下敗將,你神氣什么?”
“寡人的確輸給了林帝,但寡人不覺得丟人,反倒覺得十分榮幸!知道為什么嗎?”
呂驚天一臉陰笑,看著就像個陰險的小人。
馬超緩緩搖頭。
“林帝陛下的強,也與寡人剛剛提到的技巧是一個意思!陛下對人對事從不會硬拼蠻干!”呂驚天長嘆一聲,望向天邊的月牙,繼續道:“林帝是我這輩子遇上最善于攻心,又了解人性的人!!”
說著,他又看向馬超。
“所以,你小子指望一身蠻力,是不會長久的!”
馬超直勾勾的盯著他,忽然發現這個一直讓他有些瞧不起的呂驚天,真的很不簡單。
雖然這些大道理他也會說,但會說與做到可不是一碼事。
想到此處,馬超收起之前的輕佻,扔掉手中長棍,對他躬身一拜。
“大端兵馬校尉馬超,還請北帝陛下能傳授我如何在戰斗中使用技巧!”
呂驚天欣慰一笑,輕捋著胡須:“孺子可教!”
之后,他也不藏拙,手把手的教導馬超練習棍法。
直至三更天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
呂驚天和摩羅國國主麥斯,還有馬超率領的兩千御林軍已經在城池門口等候多時。
今日一早,麥斯就下令籌備迎接大端林帝。
一條紅毯從城門口鋪至皇宮。
摩羅國的文武百官悉數到場,恭候在城門口兩側。
他們都想一睹這位極速崛起的大端林帝風采。
估計林云自己都不知道,在西部這些小國,他的威名有多么的響亮。
這時,馬超低聲道:“北帝陛下,我義父到底什么時候來啊?”
呂驚天沉聲道:“那邊錦衣衛送來的消息,說是林帝會在辰時駕到!!你小子有點耐心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