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境下,本國的百姓慢慢就會喪失理想信念。
賺到的錢,用來購買大端的糧食和軍火,整個南北乾就是天然的羊圈,而生活在里面的百姓就是待宰羔羊,這是何等的悲哀。
呂宗青攥進袖中的雙拳,最后深吸一口氣,還是釋然了。
就算林云給他發展的機遇,但一想再次面對大端這個龐然大物,他就感到深深的無力。
只能將所有雄心壯志都藏在心中。
他勉強一笑:“既然林帝都替南北乾安排好了一切,那我就只能接受了!不過,我七叔那邊…”
林云玩味道:“放心,朕是不會看著你被他欺負的!會給你南乾一定自保的能力!以后你隨時都可以進出大端,朕都不會干涉!”
“臣…遵旨!!”
呂宗青強忍著心中屈辱,最終選擇了臣服。
林云這才心滿意足,其實他知道呂宗青和呂驚天有多委屈。
但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初大端被大乾打壓遏制了幾十年,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唯一的不同就是林云要比大乾歷代皇帝都要狠。
不但分割了大乾,還拔掉了大乾的利爪了牙齒,以后只能靠吃軟飯為生,永遠做大端的附屬國。
甚至,將來林云準備繼續擴張的時候,還會借用大乾的兵馬為己用。
“去吧!朕給你一段時間適應現在的身份,好好在京城休息一下!”
呂宗青不敢抗拒,躬身領命離去。
他走出小紅門,剛好與歸來的楚胥和福臨安相遇。
二人一看呂宗青那苦瓜臉,就明白林云肯定是下達了最后通牒。
大乾的命運徹底注定了。
也預示著大端與大乾幾年的爭斗落下帷幕。
呂宗青并不認識他倆,只是抱拳作揖,就離去了。
福臨安好奇道:“楚先生,陛下這么著急找老夫所為何事?”
楚胥含笑道:“什么事福中堂馬上就知道了!不過,本官可以透露一點,這一定是好事!”
“好事?”
福臨安一挑眉,他很清楚這楚胥是什么尿性,真有好事能想到他?
他輕哼一聲,就邁步走進小紅門。
而楚胥卻聰明的沒有跟著進去。
接下來的談話,他可不感興趣,最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福臨安來到林云身前,躬身一拜。
“陛下…您找老臣?”
林云這才看向他,笑道:“福中堂不必多禮,隨便坐吧!”
“是!”
林云這態度突然這么好,讓福臨安更加警覺。
曾經只有一個林云,他多少還能通過蛛絲馬跡,看出一些端倪。
可自從楚胥成了林云的幕僚,他就再也看不清林云的心思了。
作為一名朝中權臣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伴君如伴虎,若不能提前判斷皇帝的心思,一旦走錯做錯了什么,后果不堪設想。
福臨安現在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安穩過渡這幾年,然后徹底退下來頤養天年。
可不想再出什么事,最后晚節不保。
福臨安乖乖坐在一旁的太師椅。
林云玩味道:“福中堂那天與朕的國丈大打出手,到底是什么原因?”
福臨安嘆息道:“是他葉如暉的嘴先不干凈的,詛咒老臣的兒子,所以老臣一時沒忍住…”
“嗨,就為這么點事?至于嗎?福中堂,其實朕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感覺朕即將卸磨殺驢了,對吧?”
福臨安苦澀道:“陛下不必為老臣擔心,早在太尉府成立之初,老臣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在大勢面前,任何人都要避讓,并嚴格遵從陛下的旨意行事,老臣要是連這點人事都不懂,那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