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七王爺,你今晚不會只是單純請在下喝酒吧?現在可還沒到慶祝的時刻呢!”
呂驚天玩味道:“當然不可能單純喝酒!本王下午出宮后,就去了一趟城皇司,已經安排人去宋府投毒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這不應該慶賀一下嗎?”
李牧點點頭,他對呂驚天的辦事效率是沒得說。
這家伙雖然性格惡毒陰狠,但也的確是干大事的人。
不拖泥帶水,只要確定了目標,就會立即執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人同時望去。
呂驚天笑道:“八賢王猜猜成沒成功?”
他對自己一手培養的殺手自然是信心十足。
李牧點頭一笑:“當然!七爺親自出手,那肯定是成功啊!”
下午那個叫張寧的暗影衛,身穿著黑色夜行衣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王爺,您下午交代的任務,卑職已經完成!”
“好!干得不錯!過來坐下,陪八賢王喝兩杯!”
張寧一臉錯愕。
“這…”
呂驚天吃力的站起身,道:“讓你坐就坐!陪好八賢王,本王要親自去一趟宋府!”
今天在御書房,這宋濂那小人得志的嘴臉,讓他恨之入骨,這次好不容易有了報復的機會,他必然不會錯過。
“是!”
張寧抱拳領命,就坐在了李牧身邊,主動給李牧斟酒。
呂驚天伸出一只手,道:“那個毒的解藥呢?交給本王一份!”
李牧在袖中取出一粒黑色藥丸,剛要遞給他,忽然又收了回來。
“七王爺該不會耍心機吧?”
呂驚天嗤笑道:“本王還不至于為這點事與你李牧藏心眼!”
李牧很清楚他呂驚天的為人,毒藥和解藥都過了他的手,那這蓖麻毒估計就成了他囊中之物。
畢竟,呂驚天是暗影衛的幕后首領,而暗影衛可是與錦衣衛畫等號的殺手組織。
但李牧也明白,自己想防也防不住。
只能將解藥交給他。
“呵呵,八賢王稍等片刻,少則一個時辰,本王就回來陪你,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說罷,他轉身走出客廳,被守在門口的狄青攙扶著離去。
他的手腳筋被挑斷,并不是不能拿東西不能走路,只是不能像正常人那么靈活,也就是不能走遠路,更不能干重活,僅此而已。
但如果他勤加鍛煉,也未必就不能恢復。
與此同時。
宋府此刻已經亂作一團,尤其是后院的一間臥房內,傳來女人陣陣的嚎哭聲。
“哎呦喂!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蛋,為什么要害我的小寶!!”
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婦抱著孩子哭的傷心欲絕。
而她懷中的孩子早已昏死過去,面色慘白,嘴角不斷溢出白沫。
很快,宋濂帶著大夫來了,他剛忙完公務,在宮里出來,還沒來得及換下官袍呢。
“張大夫!!本官命令你,無論如何,都要將孩子救回來!!不然,老夫的兒子要是有個好歹,你就跟著賠命吧!”
大夫黑著臉,只能坐在床頭,仔細的檢查起來。
上周他在街角算命,算命先生就說他近期會有血光之災。
但作為大夫,見血是常事,所以并沒有當回事。
可這次他算是心服口服了。
自己真是倒霉催的,為什么就不早點將醫館關門?
這時,漂亮少婦連滾帶爬的來到宋濂身邊,緊緊抱著他的大腿。
“老爺,您一定要救活小寶!他是妾身的命根子啊!”
宋濂將她攙扶起來,安撫道:“阿蓮,你放心,咱兒子肯定會沒事的!實在不行,老夫就不要這張老臉,去宮里求陛下降旨,將御醫請來給咱兒子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