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嘆為觀止,既震驚林云睚眥必報,仇不隔夜的性格,又驚嘆林云拿出的新式武器。
如此可怕的火力壓制,可以完全將使用竹筒槍的一方按在地上摩擦。
與之相比,恭王府被血屠卻不算什么大事了。
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今晚發生的槍戰,一定是林云策劃報復的。
但真正讓大家吃驚的是那新式武器。
就像是林云對大端神朝各路勢力發出最強有力的信號。
“老子手里有的是好東西!你們哪個不怕死的,再敢招惹,恭王府就是下場!”
這時,鄭有利已經被順著后門,被齊長云提前安排接應的心腹秘密送走。
齊長云這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姍姍來遲。
他剛走出轎子,孫德海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就在一旁傳來。
“呦,這不是九門提督齊大人嗎?你步軍統領衙門都是吃干飯的嗎?咱家的恭王府遭到歹人襲擊時,這些御林軍一個都不來,現在卻冒出來了!”
齊長云回身看向孫德海,苦澀一笑:“九千歲息怒,這次的確是本官的失誤!您放心,本官立即下令,全城戒嚴,用最快的速度將真兇緝拿歸案!”
孫德海戲謔一笑:“全城戒嚴就算了!驚擾了城內百姓,咱家和太后也都于心不忍!齊大人不是想緝拿真兇嗎?咱家可以給你一個指引,就是去云府搜查,相信一定大有收獲!”
經歷這次明里暗里的交鋒,孫德海也知道了林云睚眥必報的性格。
自己白天只是下令殺了云府十名將士,還沒隔夜,林云就派人過來血屠他恭王府。
如此強勢的人物,也讓孫德海有些發憷。
他很清楚,林云和他是一路人,手段甚至比自己更要兇狠。
如果再這么無底線的斗下去,東緝事廠一定會損失慘重,自己接下來可沒法向太后交代。
所以,他只能對齊長云施壓。
反正大話是齊長云自己說的,那孫德海可就不客氣了。
他不敢再找林云的麻煩,只能拿眼前這個疑似林云手下發泄。
果然,齊長云一臉為難道:“本官承認得罪不起九千歲,但同樣也得罪不起林中堂!如果九千歲非要找個背黑鍋的人,本官也只能認命!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齊長云畢竟是混跡官場的老油條,他曾經只是太過于愛惜自己的羽毛,所以對誰都慈眉善目,從不得罪人。
但自從上次在林云那得到了承諾,齊長云就徹底放飛自我。
自己選擇了風險巨大的冷灶,就是再危險也必須承受。
而且,他心里也有一桿秤,這孫德海再厲害,也不過是太后養的鷹犬,充其量就是舊勢力派出來的代理人,但林云卻是大端神朝新勢力中的佼佼者。
不但個人能力卓越,背后還有一個飛速壯大的軍工廠牛背村。
這個軍工廠將來一旦與兵部完美融合,再加上林云在政治上的地位,將會形成足以粉碎一切勢力的鐵拳。
估計到時候就算皇上和太后聯手,都未必會是林云的對手。
齊長云已經隱約看到了林云的未來,所以才選擇豪賭,為齊家搏一個未來。
哪怕將來林云失敗,自己也跟著覆滅,但還有兒子齊睿在皇上那邊燒熱灶,齊家再不濟也能保持現在的地位。
孫德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眼見這九門提督齊長云如此油滑,發出桀桀怪笑:“齊大人覺得咱家只是單純想讓你背黑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