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冷然一笑,他要是剛進宮做官,可能也難以置信。
但自從得知太子李道真是個變態后,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些王公貴族或是權臣宰相,平時看著慈眉善目,但其實一肚子壞水。
有錢有權后,追求的東西也就變了。
就比如這孫德海,明明是個閹人,卻在家中左擁右抱,顯然是一種另類的報復發泄。
他做不了正常男人的事,就只能用這種方式找找做男人的尊嚴。
林云沒搭理他,徑直走到涼亭處,玩味道:“下官林云,見過九千歲…”
按理說,憑他的官職,根本沒必要對一個太監施禮,但自己老丈人的命還在人家手中掐著,林云也只能服個軟。
孫德海也就六旬出頭,看著卻相當顯年輕,臉上沒有皺紋,而且皮膚白皙,但詭異的是鼻子下端居然還有一小撮的胡子。
做太監能做到長胡子,那也算是本事了。
不過,林云知道,這肯定是假胡子,只是為了滿足自尊心而已。
兩個漂亮的女人,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還不停的撫摸著孫德海的胸口。
林云已經夠有定力了,并且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可親眼目睹這一幕,卻暗呼受不了。
這些女人為了賺銀子,已經不知廉恥了。
他實在不敢想象,孫德海平時和這些女人私下會發生什么事。
這時,孫德海才看向林云,發出尖細的嗓音,戲謔道:“呦,原來是林中堂來了!咱家有失遠迎,還望中堂大人勿怪!”
他這話看似是客氣,卻沒有半點尊重林云的意思。
因為那兩個女人依舊坐在他的大腿上,和孫德海眉目傳情。
林云深吸一口氣,皺眉道:“孫大人,咱們能否單獨談談?”
孫德海輕蔑一笑:“單獨談就沒必要了!畢竟,咱家也不能因為林中堂,而傷害了這幾位美人兒不是…”
說著,他用手指勾起其中一個女人的下巴,女人嫵媚一笑,主動在他側臉親了一口。
鄭有利實在看不下去了,既覺得惡心,又氣憤這閹人膽敢如此不尊重自家主子。
“孫德海,我家十四爺能親自登門,可是給足你面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林云內心暗罵,自己剛才白叮囑他半天了,居然一張嘴就得罪人。
孫德海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放在其中一個女人肩膀上的手突然捏蘭花指,輕輕一彈。
一枚銀針飛射而出,瞬間刺入鄭有利左腿膝蓋。
鄭有利完全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左腿失去了知覺,讓他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一幕,將林云都嚇了一跳。
他昨晚就在福臨安那得知,這孫德海武藝高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孫德海寒聲道:“雖然咱們都是奴才,但咱家可是太后的奴才,而你只是林中堂的奴才,這次只是一次警告,若再敢出言不遜,可就別怪咱家出手無情了!”
鄭有利暗暗咬牙,林云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隨即,林云含笑道:“早聞九千歲武藝高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孫大人能否商量一下,放下官的岳丈一碼?”
孫德海玩味道:“林中堂的面子,咱家自然是要給的!不過…咱家也只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奴才!林中堂要是能讓太后滿意,那就算咱家與林中堂有些私仇,也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林云點頭道:“那不知下官要如何才能讓太后她老人家滿意呢?還請孫大人指點迷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