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中計了
司珩的一番話引得現場觀眾們陣陣驚呼!
“不可能吧?關老唯一女弟子,不是季柔?”
“有什么不可能的?本來這個女弟子就神秘,誰想冒領還不是張嘴就來?”
“而且以關老弟子唯一女弟子的身份出場,帶來的利益可比多多了!”
“那可不,你看這段時間以來,她公開亮相,多少人找到她代言,采訪、節目,還到處做演講呢!”
“甚至還有人把她的話當新時代圣經呢!”
“要不怎么說節目里都懶得展示,外面的活動都夠她賺瘋了!”“啊,就是之前那個國潮活動吧?聽說她兩小時露面,凈賺一千萬呢。”
“不僅賺的輕松,而且活動當天她只是坐在那里說話而已,講的還是口水話。看完采訪我真的尷尬到摳腳。”
“我就覺得奇怪呢!季柔沒有半點關老弟子的風采,還透著點資本的味道。”
“她既不能打,也不能跳,才學也很一般,看了這么多期,差不多也該看出來了吧?”
“別說被誤讀的古話了,她連八段錦都不懂,你說呢?”
“就連影視作品,歌曲,和弘揚文化沒有半毛錢關系!不像是關老弟子作派!”
“對,都是些4、5分的作品,就連唱的都是通俗歌曲。”
“那她還好意思打著關老的旗號?也不怕被揭穿嗎?”“有資本護著啊,怕什么?再說這么大的熱度為什么不蹭?”
“我的媽呀,吃到真瓜了!”
這不扒還好,一扒,所有人都察覺到節目里季柔的古怪!
“我說她怎么不在節目里出演呢,合著就是怕被大家發現唄!”
“她怎么好意思冒名頂替啊!”
“我聽說關老的女弟子出任海外援助災民,她配嗎?就冒名頂替?”
“所以關老唯一的女弟子,真是季衍?”
“那當然了。你看她能武能醫,就連關老的首席弟子都和她打的不分上下,誰真誰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季柔可真他爹的該死啊!這么好的人也有臉冒充?”“要不是被揭露出來,還不知道要騙多少人呢!”
然而在一眾質疑聲中,季柔的粉絲卻不甘示弱!
“等一下!你們憑什么相信那個男人的話!”
“對啊!萬一這個人來的目的就不純呢?”
“對!肯定是!說不定是和季衍串通好了,來給我們柔柔難堪的!”
可她們的質疑卻站不住叫。
“這嘉賓不是季柔自己找的嗎?”
“對啊,而且不是季柔自己親口的承認,說來的嘉賓是關老首席弟子嘛?”
“為了洗白自己主子,主子原都記不住了,笑死。”
現場頓時吵鬧做一團。季柔冒名頂替的事被揭露,她本人也傻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請來的關老弟子不僅是真貨,而且還是首席大弟子!
甚至……
他還是季衍的師兄……
季柔腦袋嗡嗡作響,而司珩。
他輕笑著走上前來。
“扮家家酒的游戲差不多玩夠了吧?”
他走到季柔面前,壓低了嗓音。
“冒充我們師門的罪,可是很重的。”
司珩談及天氣般的口吻,輕松,隨意。
卻拿捏著季柔的性命!
季柔猛地驚醒過來。
“我懂了,是我中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