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花坐在自己的小房間中,這間臨時牢房的裝修相當豪華。
算是某種河內希爾頓吧——畢竟這里好,那里也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無法離開而已。
自己是圣父派表達自身觀點的跳板,本質和一個喇叭比起來沒有太大的區別。
現在圣父派正在外面行動,明顯是沒有茶會成員授意的獨走行動。
為了自己的行動的合法性,在襲擊了茶會之后她們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好麻煩......唔,為什么這種事情每次都要輪到我啊...”
未花不傻,只是平常懶得思考。即便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畢竟自己是圣父派的代表。
不管自己想不想追認圣父派的所作所為,最后自己都是要負責的。
而自己在圣父派內部的話語權也不算大。這臺正在快速狂飆的戰車上,自己踩下去的剎車是沒什么制動能力的。
就在躲開了實現正義部的成員,突襲茶會的同時——也有圣父派的成員潛入了地下的安全屋中。
隨著墻面被爆炸的氣浪吹開——水泥的碎屑的煙塵四處飛濺,爆炸的沖擊從側面撞擊在了未花的身上。
當然她并不覺得難受,只是覺得有些煩躁,灰塵吹在自己的頭發上,碎開的水泥顆粒甚至飛到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中。
不僅讓自己心煩意亂,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自己頭大。
自己根本不想牽扯這些事情,要是能在這個臨時牢房一直安安穩穩的呆到所有事件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不是更好嗎?
“未花大人!”
“我們來解救你了,未花大人!”
首先沖進來的幾名學生只是自顧自的開始營救行動——她們甚至不關心未花不想要被“營救”。
“哼——所以我原來有這么多粉絲啊——我還以為我只是圣父派里面不起眼的小角色呢,不過大家這么喜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免費簽名哦~”
看起來未花完全沒有任何想要移駕回宮的樣子。
帶頭的學生非常明顯的察覺到了未花的態度,似乎不是很想合作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么也沒有太多保持溫和友好的偽裝面貌的必要了。
幾乎可以說是立刻露出了原本的嘴臉。
“正如您現在看見的,圣三一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我覺得現在就是由您來帶領圣父派重新建立圣三一秩序的時候了——正如同前輩們在第一次公議會的時候,想要去的新的秩序就要有不破不立的決心才是。”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想要我和瘋子一樣對格黑娜和所有其他學校宣戰,然后把整個圣三一拉入火海?你們就是想要這個對吧?”未花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即便是來營救自己,也不忘記提醒自己的身份。
自己其實只是圣父派的喉舌而已,嘴上一口一個的“大人”叫著,恐怕最不尊重自己的意志的就是面前的這群大小姐們。
“對!就是這樣,現在就是向格黑娜宣戰的好時候!”
“雖然說將圣三一陷入戰火什么的還是有點夸張了,但是消滅格黑娜是我們這一代人的職責才對,未花大人肯定不會反對的吧?”
“那是你的戰爭,你想去打的話可以自己去...”未花很想要這么說,但還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稍微措辭了一番:“所以說現在來找我有什么意義呢?你們肯定已經解決了圣三一的其他派系了不是嗎?實際上根本不用走什么程序,只要你們拿出處理其他派系的氣勢來,去把格黑娜的學生們打一頓不就好了,現在格黑娜就有一大群學生在臨時安置點不是嗎?”
言下之意就是——你打你們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明明這么簡單,卻還是需要一個人來假裝對你們發出命令,什么嘛——我看起來很像是某種樂子嗎?我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小丑嗎?”未花說到一半甚至發出了陣陣笑聲。
雖然自己是圣父派的領袖,但是圣父派沒有人將自己的看作是領袖,最多只是某種橡皮圖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