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處理結果公布后,社會各界反應不一。一部分人認為對涉事人員的懲處力度不夠,沒有完全達到許建設的訴求;還有一部分人則認可這種依法依規的處理方式,認為這既體現了對受害者權益的保護,又維護了法律的尊嚴和權威。
許建設聽聞這一結果后,內心的失望與憤怒如決堤洪水般洶涌。他滿心期待能討回一個徹底的公道,如今希望落空,心中那股郁積已久的憤懣如毒瘤般迅速蔓延,侵蝕著他的身體。不久后,他竟被查出患上了癌癥,而且還是最為棘手難治的胰腺癌晚期。命運的殘酷一擊,讓許建設的人生瞬間墜入更深的黑暗深淵,無奈之下,他只能住進醫院,在病痛的折磨中等待未知的結局。溫景安和沈凌汐得知這個消息后,心急如焚。他們第一時間想到了身為醫生的葉鈴蘭,趕忙聯系她,希望她能伸出援手。溫景安滿臉焦急,緊緊握住葉鈴蘭的手,眼神中滿是懇切與期盼,語氣急促地說道:“鈴蘭,許建設太可憐了,這事兒你也聽說了。他現在病情危急,咱們無論如何都得幫幫他。你醫術那么精湛,他的病可全指望你了!”
葉鈴蘭看著溫景安焦急的模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神色凝重卻又帶著一絲堅定:“景安,你別著急,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但胰腺癌晚期的治療難度極大,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但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絲希望。”隨后,葉鈴蘭迅速投入到對許建設病情的研究中。她仔細查閱了許建設所有的病歷資料,組織醫院里的專家團隊進行會診,制定了一套詳盡的治療方案。每天,她都會花費大量時間守在許建設的病房,密切觀察他的病情變化,根據實際情況及時調整治療手段。
然而,許建設根本無力承擔這高昂的治療費用。考慮到這一棘手狀況,溫景安和沈凌汐想到了身為大集團董事長的程書嫻。兩人一番商議后,決定讓程書嫻來承擔許建設所有的治療開支。溫景安找到程書嫻時,程書嫻正在辦公室里忙碌地處理著文件。看到溫景安匆匆走進來,她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眼中滿是關切:“景安,怎么了?這么著急找我。”
溫景安走到程書嫻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書嫻,許建設生病住院了,病情不容樂觀。他目前實在沒有能力承擔治療費用,之前獲得的國家賠償也就七百多萬。但以他的病情來看,后續還有一連串的治療要進行,這筆賠償遠遠不夠支付所需費用。所以我想讓你承擔許建設全部的治療開支。”
程書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應允:“景安,你放心吧,許建設的治療費用我全出,救人要緊。”
溫景安微微點頭,語氣平和:“嗯,那就好。”
之后,溫景安回到醫院,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葉鈴蘭。葉鈴蘭長舒一口氣:“這樣就解決了一大難題,接下來我更能專心給許建設治療了。”
隨著治療的推進,許建設在葉鈴蘭精心的醫治和醫護人員悉心照料下,病情逐漸趨于穩定。雖然依舊面臨著諸多挑戰,但每一次復查的結果都比預期要好一些。
在病情稍有好轉、身體狀況相對穩定之時,許建設特意讓人聯系顧傾城、邱華和夏舒三位律師前來。同時,他也表達了想要見一見唐青檸、屈小燕、李亦雯和王春蘭四位法官的愿望。不久后,四位法官與三位律師一同來到了許建設的病床前。許建設躺在病床上,面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眼神中透著復雜的情緒。他緩緩掃視著面前的眾人,聲音略顯虛弱卻又帶著一絲不甘,開口說道:“幾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我拿到的賠償金如此之少?這點錢,面對我這重病,簡直是杯水車薪,若不是遇到一位心地善良的大老板慷慨資助,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在監獄里度過了整整三十年啊,人生中最寶貴的時光都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耗沒了。可最終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說到此處,許建設的情緒有些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平復了口氣后繼續說道:“還有那些當初制造我冤案的公檢法人員,他們犯下的錯,讓我遭受了無盡的苦難。可如今呢?對他們的懲處力度為何如此之小?我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難道就這么算了嗎?我就想問問,讓他們也嘗嘗在監獄里待三十年的滋味,感受感受我曾經經歷過的痛苦,難道這要求過分嗎?”
顧傾城嘆了口氣,輕聲說:“許先生,我們理解你的想法。但現在的處理結果是基于法律規定的。”許建設嘴唇顫抖,“法律,哼,這法律對我公平嗎?”
這時,唐青檸開口說道,“許先生,我們知道再多的懲處也無法彌補你的三十年。可如果過度懲罰那些涉事者,也不符合法治精神。不過,我們會推動司法改革,避免類似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