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微笑著說:“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正義雖遲但終會來到。”隨后,他們一起望向天空,心中感慨萬千。而張玉林,則被警方迅速逮捕,即將面臨應有的懲罰。至此,這場延續了三十年的冤案終于畫上了句號,它也警示眾人,司法公正不容小覷,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許建設雖已重獲自由,可內心卻被無盡的委屈填滿。畢竟,他毫無過錯卻被無端關押了整整三十年,這三十年的時光,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而且,他并非是經過法院判定無罪后才重獲自由身的,脫逃罪與綁架罪的案底,猶如兩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實際上,他在監獄中服刑的這三十年,早已大大超出了他合理的刑期長度,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最終得以走出那座囚禁他多年的監獄。
此刻,他滿臉無奈與憤懣,對著顧傾城傾訴道:“顧律師,我實在不想余生都背負著這樣的案底。我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根本就是無罪的,可為什么會被認定為脫逃呢?還有綁架這件事,咱們之前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當年綁架夏舒純粹是我們之間的內部矛盾,況且夏舒也已經明確表示原諒我了,可為什么到頭來還是要給我定個綁架罪呢?”
顧傾城看著許建設,眼里滿是同情與堅定,“許建設,你別灰心。雖然現在看似情況不妙,但我們不會輕易放棄。我回去再仔細研究一下相關法律條文,看看有沒有漏洞或者特殊情況可以利用。”邱華也接話道:“對,許先生,我們可以試著申請再審,以新的視角重新審視這兩個罪名。”
顧傾城回去后,仔細鉆研各類法律資料,最終認為許建設不應被法院認定犯脫逃罪。在她看來,許建設本身就是清白無罪之人,既然無罪,那么所謂的“越獄”行為就不能簡單等同于脫逃罪所界定的情況。脫逃罪明確指向那些真正有罪,卻妄圖通過非法越獄手段逃避刑罰的罪犯,許建設顯然不在此列。同時,針對綁架罪,夏舒出具了詳細的諒解書并附上當初事件的完整說明,表示這完全是一場誤會且并未造成實質傷害。
顧傾城、夏舒和邱華滿心期待地將詳細整理好的情況反映給法院,本以為憑借充分的證據和合理的闡述,能夠讓法院重新審視許建設的案件。然而,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她們心中的希望——法院根本不認同她們的觀點,直接駁回了申訴。
這個結果讓三人深受打擊。顧傾城呆坐在法院外的臺階上,眼神中滿是失落與不甘,她緊緊攥著手中那份厚厚的資料,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絲倔強。“怎么會這樣?我們的證據和理由都很充分啊!”她喃喃自語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夏舒的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試圖安慰大家:“也許是我們準備得還不夠完善,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定還有辦法的。”但她的話語中,也難掩深深的沮喪。
邱華則氣得滿臉通紅,用力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欄桿,大聲說道:“這太不公平了!難道就任由一個無辜的人蒙冤嗎?”短暫的消沉過后,顧傾城率先振作起來,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重新變得堅定:“沒錯,我們不能放棄。法院不認可,說明我們還有不足的地方。我們重新梳理所有細節,尋找新的突破口。”
顧傾城、邱華以及夏舒這三人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對當前的情況進行仔細地梳理。經過一番商討后,顧傾城決定親自前往拜訪她那幾位擔任法官的好姐妹們——唐青檸、李亦雯、屈小燕還有王春蘭。
當顧傾城見到這些姐妹們時,心情顯得有些沉重。她開門見山地向她們詢問是否有可能判定許建設徹底無罪。面對這個問題,四位法官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們表示自己雖然非常同情許建設的遭遇,但實際情況卻并不樂觀。
首先,她們并非負責許建設一案的主審法官,按照規定無法直接參與到該案件當中。其次,即便她們有心干涉,最終的結果恐怕也難以改變。畢竟,關于許建設案件審理的眾多法官們一致認定他有罪。盡管之前所指控的故意傷害罪被證實屬于錯判,但后續新增的脫逃罪和綁架罪卻是確鑿無疑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