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凌汐停下動作,看著臉頰高高腫起、狼狽不堪的楊宇,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冷冷地說道:“羅金利老人在法庭上曾經絕望地對你說過‘還不如直接判我死刑算了’。哼,你說,我要是讓你也體驗一把死刑犯那種絕望無助的滋味,怎么樣?”
楊宇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這是私刑,是違法的。”
沈凌汐不屑地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違法?你居然還好意思說違法?那你當初判處羅金利老人刑罰的時候,怎么就沒好好想想什么是違法,什么是公正呢?”
沈凌汐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神情,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我還不至于蠢到動用私刑。我有的是辦法,會讓國家來好好‘關照’你,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楊宇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籠罩全身。她滿臉驚恐,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凌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以后嘛,你自然就會知道了。急什么?”
語畢,沈凌汐轉身,與一直站在一旁的溫景安一同邁開腳步,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孤零零的楊宇,呆立在原地,驚魂未定,一顆心還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仿佛隨時都會跳出嗓子眼兒。
在此后的日子里,楊宇表面上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沒有絲毫改變。每天,她依舊準時走進法院,坐在熟悉的辦公桌前,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案件。然而,漸漸地,她察覺到周圍的世界似乎悄然發生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變化。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深深烙印在她記憶中的羅金利案件,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論是與周圍同事交流探討,還是仔細查閱各類卷宗檔案,都找不到任何關于羅金利的蛛絲馬跡。這讓楊宇感到無比困惑,她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楊宇決定暗中前往湘江水畔羅金利的家鄉,試圖探尋事情的真相。當她踏上這片土地,遠遠便瞧見羅金利老人正悠閑地坐在自家門口曬太陽,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絲毫沒有受到所謂刑事案件的影響,顯然正在安享天年。
楊宇站在不遠處,內心十分糾結,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詢問情況。畢竟在法院里,她確實沒有查到羅金利的案件記錄,她實在害怕自己貿然發問,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看待。但心中的疑惑如同一團亂麻,始終纏繞著她,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