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汐微微瞇起眼睛,言辭犀利:“可你的這個判決,實實在在地毀了老人一家人啊!雖說老人沒有入獄服刑,但這個案底一旦留下,他的子孫后代都會受到牽連,甚至可能遭受旁人的歧視。你覺得這樣一來,老人的晚年還能安寧嗎?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因為你這一判,所有的希望都化為泡影。老人本就年事已高,身體狀況欠佳,如今背負著這份對家人的愧疚,病情恐怕只會愈發嚴重。說不定原本能安享天年,長命百歲,可現在卻可能在郁郁寡歡中度過余生。這一切的后果,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楊宇聽了這話,心里一陣刺痛,但仍倔強地說:“我是按照法律行事,如果今天因為同情而放過他,明天就會有更多人踐踏法律。”
溫景安憤怒地反駁:“但法律也應有人性溫度,不是冰冷的條文。”
沈凌汐目光冰冷,步步緊逼:“你這種判案方式一旦形成習慣,以后類似的案件只會越來越多。你留在這個位置上,只會給更多的人帶來傷害,讓更多的家庭陷入不幸。真得好好想想,該怎么懲罰你才好呢?”
說著,沈凌汐緩緩走到楊宇面前,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她身上法官制服的面料。楊宇心中一陣厭煩,試圖掙脫沈凌汐的糾纏,卻發現對方力氣出奇地大,掙扎無果后,只能無奈地任由她擺弄。沈凌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道:“楊宇,我倒是很好奇啊。假如是一位退休的老領導,為了給孫子抓幾條魚蝦嘗嘗鮮,又或者是你的上級領導做了同樣的事,你還會這么鐵面無私地判他刑嗎?恐怕借你十個膽子也不敢吧?”
楊宇漲紅了臉,爭辯道:“我不會那樣做,我一直秉持公正。”
沈凌汐不屑地嗤笑一聲,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幾分:“你真的能做到嗎?”
話剛說完,“啪”的一聲脆響,沈凌汐揚起手,重重地扇了楊宇一耳光。她惡狠狠地說道:“你根本做不到!我太清楚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了。你剛到法院工作沒多久,羅金利這個案子恰好分到你手上。你無非就是想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刻意彰顯自己公正無私的形象,生怕領導指責你對罪犯網開一面。所以為了自己的前途,你全然不顧羅金利老人的實際狀況,執意給他判了刑。哼,哪里是什么大公無私,我說得沒錯吧?”
楊宇捂著臉頰,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你們憑什么污蔑我?我所做的一切無愧于心。”
沈凌汐根本不給楊宇喘息的機會,又是“啪”的一聲,再次揚起手,狠狠給了楊宇一耳光,嘴里叫嚷著:“我讓你還嘴,我讓你撒謊!”
緊接著,不等楊宇有所反應,沈凌汐雙手如雨點般落下,“啪啪”幾聲,又接連扇了楊宇好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