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蕭淮辭恭敬地對著秦妙儀說道:“公主息怒,既然已經仔細查驗卻沒有查出有毒之物,那恐怕公主就并非是中毒,而只是不小心受涼了,那太醫不過是在危言聳聽,想引起恐慌罷了。”
秦妙儀皺著眉頭說道:“那若本宮是真的中毒了,該如何呀?”
蕭淮辭不慌不忙地說道:“微臣自進府以來,吃穿用度,皆與公主一致,平日里更是寸步不離地侍奉公主左右。若公主真是中了毒,微臣自然是與公主死同穴,以表忠心。可公主要是并未中毒,像如今這樣著急上火的,怕是會傷了身子呢?”
秦妙儀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你與我無名無分,卻要與我死同穴,那你要置你那亡妻于何地呀?蕭學士,就不怕天下人笑話。”
蕭淮辭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道:“微臣對公主敬重有加,此乃忠義之舉,與私情毫無關系,微臣只希望公主身體安康。”秦妙儀冷笑一聲,“哼,說得好聽。”不過她臉上的怒色卻緩和了不少。
秦妙儀繼續說道:“那依蕭學士所言,今日之事該如何處理呀?”
蕭淮辭思索片刻后說道:“依微臣之見,不如將今天這些新物全部燒了,以防萬一。微臣再去尋一位醫術高超的御醫過來重新為公主診治,殿下覺得如何?”
秦妙儀點了點頭說道:“那便依你所言,不過不僅是這新物,包括近日進府的新婢,本宮看著也不順眼,都給我拉出去處理了,再給本宮府上,添幾盞新燈籠吧!”
蕭淮辭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說道:“臣斗膽,懇請殿下高抬貴手,放過這獻曲的小奴役吧!”他的聲音雖不大,但在安靜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秦妙儀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她怒目而視道:“蕭淮辭,你今日竟然敢為這個賤婢求情!莫不是想要袒護你的親生女兒不成?哼,你真當本宮是個愚蠢至極之人么?本宮早就知曉此女乃是你與那個不知廉恥的娼婦所生之女!不僅如此,連同今日與她一起入府的名叫紫霜的賤婢,也休想逃脫懲罰!來人啊,將她們兩個一并拖下去,給本宮做成燈籠,以儆效尤!”
聽到這話,蕭淮辭心中一沉,知道此事已無法再隱瞞下去。他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挺直身子直視著秦妙儀大聲說道:“公主,事到如今,既然事情已然敗露,那微臣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不錯,這獻曲的女子正是微臣的親生女兒。當初,公主您親口應允了微臣與玉華的婚事,然而就在微臣大喜之日,玉華卻莫名其妙地慘死在了街頭!請問公主,難道這一切都與您毫無關系嗎?依微臣看,當初公主不過是假意應承這樁婚事,背地里實則暗中策劃謀害了玉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