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蕭學士要悼念的人還真是多呀。”
說罷,她優雅地轉頭看向蕭念華,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繼而說道:“你這賤婢琵琶彈得倒是不錯,本宮今日心情好,便留你在本宮府上好好伺候著,也讓本宮多些樂子。”
蕭念華聽聞,手指緩緩從琵琶弦上移開,輕輕放下手中的琵琶,恭敬地俯身行禮:“謝長公主恩典。”
緊接著,秦妙儀風情萬種地牽起蕭淮辭的手,她的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透著幾分得意的笑意,輕聲說道:“好了,現在就讓這小奴唱曲兒吧。本宮呢,就披著這香紗,與你一同沐浴,再聽你授業教學,蕭學士,你覺得這般是否足夠雅致呢?”她的話語中滿是對蕭淮辭的親昵與掌控。
蕭淮辭微微欠身,態度十分恭順地回答道:“一切全憑公主安排。”他的眼神平靜如水,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此時,站在一旁的蕭念華在心里惡狠狠地想道:“笑吧,這是你這個賤女人最后一次笑了,很快,你就要下去陪我阿娘了。”蕭念華的眼神中滿是仇恨與怨毒,她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之中,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即將爆發的憤怒與不甘。
隨后,秦妙儀牽著蕭淮辭的手來到了溫泉池。溫泉池周圍霧氣氤氳,宛如仙境一般。秦妙儀的臉上帶著一抹嬌羞的紅暈,她首先脫去衣物,那如雪般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披上輕薄的香紗,宛如仙子下凡般緩緩進入池中。接下來她伸出玉手,輕輕牽起蕭淮辭的手,聲音柔媚地說道:“蕭郎。”
蕭淮辭有些猶豫,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糾結的神情。他的目光在秦妙儀和周圍的環境之間游移不定,雙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挪不動步子。正在這時,蕭念華在一旁冷冷地數著數:“三,二,一。”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來的催命符。正當蕭淮辭拒絕不了公主要下去的時候,秦妙儀突然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然后毫無征兆地暈倒了。
這時候,雪瀾急匆匆地進來,滿臉驚惶地大喊:“公主,公主暈倒了,快來人吶!”
聽到呼喊聲,周圍的人趕忙涌了進來,齊聲喊道:“公主。”
不一會兒,太醫就被請來了。眾人小心翼翼地將秦妙儀送到臥室,安置妥當之后,太醫開始給秦妙儀把脈。太醫的表情嚴肅,眉頭微微皺起,眾人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都想知道公主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