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李弘,武后轉頭看向林浪,目光帶著幾分關切:“賢弟,敏月誕下子嗣是天大的喜事,只是不知,這孩子可有起好名字了?”
林浪聞言,笑著搖頭:“昨日剛剛喜得愛子,諸事匆忙,還沒來得及與敏月商議取名之事。”
“這可不成,”武后當即轉向李治,眼中帶著笑意提議,“不如就由陛下為這孩子賜名,也顯皇家對這份情誼的看重。”
林浪不好拒絕,只能笑著回道:“若能得皇兄賜名,那便是犬子的福氣!”
李治指尖輕點桌面,沉吟片刻,目光掃過殿外庭院里的青松,緩緩開口:“如今大唐國泰民安,滬上國與我朝又親如一家,這孩子生來便承這份安穩。”
“不如就叫‘林安和’,取‘國安民和、歲歲無憂’之意,既盼他一生順遂,也愿兩國情誼長久安穩,賢弟覺得如何?”
“安和……”林浪在口中默念兩遍,眼中滿是贊許,當即拱手謝道,“此名寓意深遠,又飽含皇兄對犬子的期許,臣弟覺得極好!”
“多謝皇兄為愛子賜名,臣弟現在就回府,把皇兄為和兒賜名封王的喜訊告訴敏月皇貴妃,讓她也歡喜歡喜!”
李治語氣愈發親和:“賢弟你別急著走啊,留下來再陪為兄喝幾杯。”
林浪一心想見到他和賀蘭敏月的兒子,不禁起身說道:“待這和兒滿月時,臣弟再與皇兄共飲喜酒,告辭。”
武后笑著說道:“賢弟,你還真說走就走啊?”
“皇嫂再見,臣弟告退。”林浪說話間,還不忘寵溺地掐了掐干兒子的小臉蛋。
李弘很懂禮數地行禮道:“弘兒恭送義父。”
“義父走了,弘兒拜拜!”
“拜拜義父!”李弘揮了揮胖乎乎的小手。
目送林浪離開后,武后笑著說道:“賢弟性子向來灑脫,如今得了愛子,又比從前多了幾分牽掛,匆匆忙忙的就回府去陪敏月和兒子了。”
李治目光溫柔地看向兒子李弘,笑著招手道:“弘兒,過來,坐到為父的腿上,給父皇倒酒。”
李弘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小心翼翼地爬上李治的膝頭坐穩,小手緊緊攥住酒壺把手,踮著腳尖往前探身,將酒液緩緩斟進杯中。
酒液偶爾濺出幾滴在案上,他還會皺著小眉頭伸手去擦,模樣認真又可愛。
“父皇,”他一邊倒酒一邊歪著腦袋問,聲音軟乎乎的,“這酒聞著好刺鼻,真的好喝嗎?弘兒能不能嘗一嘗?”
李治笑著抬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頂,指腹輕輕蹭過他柔軟的發髻:“這酒是給大人喝的,等弘兒長大了,再陪父皇喝酒好不好?”
李弘稚氣地回了一個字:“好。”
武后看到李治十分寵愛他們的嫡長子,心中十分歡喜,再加上義父林浪對其視如已出,李弘的儲君之位非常穩固。
無論是前朝還是后宮,可謂是無人可以撼動。
緊接著,就看到李治從果盤里捏起一顆油炸花生米遞到李弘嘴邊,“不過現在弘兒可以吃這個下酒菜,這花生可是你義父從滬上國引進到大唐種植的,炒著吃可香了。”
李弘張嘴接住花生米,小腮幫鼓鼓地嚼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治:“好吃,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