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福急忙給伺機下毒的家仆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取消毒殺林浪的計劃。
家仆心領神會,悄然把裝有毒酒的酒壺偷偷藏了起來。
林浪的臉上掠過一抹不屑的冷笑,心想老子有系統提示,想毒害哥你還嫩點,若不是看在平壤公主的面子上,你丫早就下閻王殿報到了。
念畢,林浪面帶笑意地說道:“大家繼續用膳,一會菜都涼了。”
高南福舉杯說道:“妹婿,這一杯我敬你,感謝你今日為元兒和高家所做的一切。”
說罷,高南福一口把杯中酒飲盡。
林浪卻只是小酌了一口米酒,酒杯剛放在案幾上,家吏金忠釗就難掩激動地匆匆走進殿內:“啟稟……”
金忠釗本想說啟稟大王,但因為林浪在場,急忙改口道:“啟稟老爺,安東都護府的人送來七百兩黃金,其中五百兩黃金是薛大人賠償小少主的醫藥費。”
“另外兩百兩黃金,是裴大人替姐姐姐夫賠償小少主的醫藥費,是否收下?”
高寶藏聽后,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狂喜道:“收下,當然要收下了!”
聽到七百兩黃金,崔氏的眼睛也亮了,要知道這筆黃金對于家道中落的高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的巨款。
高南福聽后,同樣激動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李氏更是難掩開心,激動的小聲說道:“太好了,有了這些銀錢,咱們高家就不用過苦日子了。”
平壤公主掩口驚嘆道:“嚯……真沒想到這兩個貪官能拿出這么多黃金!”
緊接著,就看到家仆們抬著七只朱漆木盤呈到了殿前,七百兩黃金在燭火下泛著耀眼金光。
看到燭火掠過金面泛起粼粼波光,殿內高家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能為娘家出頭平事,又能為娘家爭取到這么大的利益,平壤公主一臉的自豪,看林浪的目光也更加的溫柔。
很久沒有看到這么多黃金的高寶藏,蒼老的面龐瞬間綻開笑容,渾濁的眼中滿是驚喜,顫聲道:“賢婿啊,這安東都護府能送來這么多黃金,全是仰仗賢婿!”
林浪神色從容地說道:“都是一家人,孤為高家爭取些利益是應當的。只是有些話,小婿不知該不該講。”
高寶藏連忙道:“但說無妨!”
林浪沉吟片刻,心想在歷史上高寶藏復國之心不死,最后與叛黨靺鞨相通,謀叛事發后,被大唐流放到了黔州,最終死在了鳥不拉屎的流放地。
林浪不想高寶藏重蹈覆轍,畢竟老爹造反會影響到女兒平壤公主。
念畢,林浪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孤略懂卜卦玄學,為高家起了一卦,掐指一算高家復國之心不死,最后與叛黨靺鞨相通,最終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慘被誅三族。”
“嚯……”
林浪此言一出,殿內一片嘩然。
所有高家的人皆是臉色瞬變,殿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氣氛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高南福更是冷汗直冒,心虛得不敢看向林浪的眼睛。
李氏手中的筷子,“啪嚓”一聲掉在了地上,緊張到急忙俯身拾起筷子,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呃……”高寶藏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恐,心虛地尬笑道:“賢婿說笑了,高家已經大勢已去,豈敢通敵造反啊!”
平壤公主同樣是臉色瞬變,低聲弱弱道:“陛下,你可不能亂說啊,這種謀反的言論若是傳出去,高家可是擔不起這么大的罪責啊!”</p>